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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晩来得匆忙，只穿着双勾了薄绒的布鞋，此刻劲风一吹，冷得直打颤，她把手从顾东归大掌中挣脱，“你趴下。”
顾东归捏捏她的俏脸，听话趴下。
林晩猛地一下跳上去，脱了鞋拎在手里，把脚钻进顾东归小腹上，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大喊一声，“冲啊！”
顾东归无奈轻笑一声，背着林晩在雪地里奔跑。
被冻了一会儿脚的林晩一回家就开始烧热水泡脚，一面泡一面跟顾东归闲聊，“你说周书墨能考上吗？”
顾东归知道林晩对周书墨没了那份心思，不过还是想逗逗她，“晩晩，先说说你的想法。”
“切！就他？要是我的想法有用，我就诅咒他一辈子也考不上。”林晩嗤了一声，打算加些热水，结果加的太多，脚被烫了一个激灵，她赶紧把脚从盆里提起来，嫩白如玉的脚上泛起暗红，“好烫！好烫！”
一阵黑影扫过，林晩还没反应过来，脚上就被浇了一瓢冷水，又把她冻了一个激灵。
见林晩没反应，顾东归以为她还是觉得烫，打算再来一瓢。
林晩赶紧按住他的手，有些哀怨道，“别别，我就把脚从盆里捞出来晾晾就好了。”
顾东归点头，放下手中的水瓢，给林晩洗完脚，又替她擦干。收拾完后林晩睡在床上开始蹬腿，等蹬到顾东归洗完澡了，自然地滚到他怀里，笑道：“过完年开春我想去问问村里教书的毛老师，听说他也打算考大学呢，你说我要给他送点啥好？”
顾东归把林晩在外头作乱的脚塞进被窝里，摸摸她的头，思衬几秒，“我也没接触过，这样吧，我们先买些肉烟送过去，看他收不收。”
林晩想了想，这年头肉烟是硬通货，送这两样没毛病。
“行。”林晩在顾东归怀里蹭了蹭，眼睛一亮，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你跟我一起考大学吧？这样我们俩可以一起上学，一起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