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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晩一听就知道胡刚打的啥主意,当即便道:“胡大哥说的正是呢!还是找人要紧,我看病就胡大娘陪我一起去吧,她刚刚不是喊肚子疼吗?人年纪大了,身体出毛病了可不得了,还是去看看吧。”
敢推老娘,不让你破点财,都对不起自个儿受的伤。
胡刚一听,眼睛一横,瞪了一眼自个老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不去!我都说了我没病!”张万香的脸有些挂不住。
众人也不是傻子,这下回过味儿来了,合着这是打得不认账的主意啊。
秦看,“这样吧,胡刚,你跟着我去派出所报案找你妹妹,你娘跟着林同志去卫生所,以防出啥岔子,还要麻烦张队长跑一趟卫生所,在旁边盯着。”
“行!”
王翠拍手叫好,“还是秦书记有主意,这样办很好,免得有些人不认账!”
有了秦看,有人买单,不像某些人!”冯薇讥笑一声。
白楚楚注视着被顾东归抱着的林晩,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
真是不简单啊。
到了卫生所,大夫还好说林晩的伤口不大,不会留疤,不过血流的有些多,还是开了点药,总钱。
张万香肉疼地要死,磨磨蹭蹭半天,说钱没带在身上。张远也不说什么,先替林晩把医药费垫了,又给张万香写了张欠条画押。
胡刚那边也处理地差不多了,报了案立了宗,警察说会尽全力帮胡刚找妹妹。
一场闹剧到这里差不多就结束了。
吃过药的林晩对着块镜子龇牙咧嘴地扒开头发看伤口,边看边骂胡刚那个龟孙子。本来为了伤口的恢复,大夫建议林晩剃掉这块的头发,作为现代社畜的林晩知道头发有多重要,死都不肯剃。
“嫂子,伤口是不是很疼啊!”顾北午走过来,趴在林晩怀里撒娇。
“还好啦,看见你嫂子就不疼啦。”林晩捏了捏顾北午的小脸,肉肉的,真舒服。
“我给嫂子呼呼。”顾北午眼睛里包了一眶泪,小心翼翼地拨开林晩的头发,对着包了纱布的伤口轻轻吹了吹。
“小午真乖,嫂子真没事,你大哥呢?这都傍晚了他还不回来吃饭吗?”林晩忍不住朝窗外看了一眼。
顾北午不在意道:“嫂子别担心,大哥哥不会出事的。”
林晩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个小没良心的!”
穿过田垄,在河岸的尽头,有一丛洁白的芦苇荡,被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早几年间芦苇开满整个河岸时,不时有男人带着小媳妇儿到此地,女人露出的洁白肌肤几乎要与那像雪一般的纯白融为一体。
胡刚下完地,到地里摸了几个地瓜正往回走,麻袋兜头而下,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胡刚痛得骂娘,大叫:“哪个王八羔子打老子!”
拳头落得更密了。
胡刚顾头不顾尾,裆部被踹了好几脚,想了一想还是下半身重要,奋力弯着身子捂住下半身不敢再骂,连连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别打了!别打了!”
那人浑然未觉,把胡刚捶地求人都没力气了才停手,胡刚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一脚踹到他的牙上,胡刚嘴里一阵血腥味,一声也吭不出来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倒在地上被打了个半死的胡刚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扯开罩脸的麻袋,喉头一痒,吐出一口浓痰,还裹着一颗门牙。胡刚恨得半死,直觉又跟林晩脱不了干系,“那个臭娘儿们!看老子抓住机会咋整她!”
胡刚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就看见自家老娘跟邻居家的打起来了,起因是一只鸡。这只鸡是胡刚家开春孵出来的一只小鸡崽跑到人家家里了,人家刚开始是好心送回来了,张万香一看这半死不活的模样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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