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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下,混乱被终止了。400名奥地利人打死打伤40个,剩下的都被俘了。在特别法庭的审判下,又有100多人被处决了。剩下的人都被判决了,不过,其中有不少人也想加入我们,我们挑挑拣拣,筛选了一些匈牙利人,威尼托人,波兰人,斯拉夫人加入了我们的队伍。还在城市里头招兵买马,没收了为奥地利政府提供的军费和粮草。
当然了,草创时期扒掉了奥地利人身上所有能用的东西的习惯也留了下来,我们的部队带着一个很珍袖的医疗站,里面有我们一路找来的四个医生,还有八个医生助手,药品也是按照营级单位的提供,所以我们这边着实捉襟见肘。
为此,我在城里头的药店大肆进购了医疗物资,还大量收集原材料,制造手雷弹和燃烧瓶。至于制造的战车,我们留在了这里,另外派了一个营的人在这里守着,协助当地支援我们的老百姓。
还有粪便,我们东拼西凑,收集了大量风干的粪便,在人工防护的情况下磨成了粉,然后这些粉被装在了大小不一的小袋子里,要不然就是参在了手雷弹里。原始的细菌战靠的是大肠杆菌,虽然弱,但是管他什么武器,能削弱敌人的武器就是好武器。
我们这里开展动静太大了,惊动了奥地利人。此时的将军在北面进展十分顺利,甩开了两个意图和他接战的奥地利旅,在瓦拉洛地带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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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敌人米兰的参谋部研究了之后认为,我们准备展开一场针对米兰方向的歼灭战。他们研究了一下地图,然后根据现在的情报认为我们很有可能在贝加莫一带会师。
不过,奥地利人似乎并没有明白我们部队行动的政治意义,倘若他们明白了这个政治意义之后,将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向我们发起攻击,直到最后一个自愿兵战士被打回皮埃蒙特为止。
对付将军的是人称奥地利的加里波第:卡尔•乌尔邦男爵。他因为血腥的镇压了1849年匈牙利**而闻名。一次行军时的事件证明了他的残忍:仅仅因为一个农户的房子刚好挡在了他们运动的路线上,这位男爵就命令移平房屋并杀死农户全家。杀的不尽兴的他,还把这户农户养的牲口全给宰了,甚至远一点的农户也遭殃了。
米兰的总参谋部研究了一番之后,最终决定派两个旅下来阻拦住我们的步伐,好争取时间把威尼托地区的那个师搬过来防守他们空虚的南部和东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