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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那棒极了的讲话,我们的事业估计要瓦解了。”多年之后,加里波第回忆道,“那些胆小鬼,把任何一个人发出响动的东西都视为追击的敌人,其实当时水面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帝国的另外两艘船还在远方的水域搜索…”
一个简单而草率的仪式之后,菲奥伦蒂诺和巴普蒂斯塔的尸首被扔进了大海里。(鳄鱼:感谢大自然的馈赠(o^^o))
加里波第躺在甲板上,肩膀靠着船帮,脖子已经被布皮包住了,但是和胸脯上的鲜血一样殷红。
他现在心烦意乱,呼吸困难,口渴难熬,可是他什么东西都咽不下去,没有人能帮助他。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颗发烫的弹丸在右耳下面一跳一跳的,击打着旁边的神经。他以为他离死期不远了。
折磨他的并不是死亡,事实上,他本来就不怕死,而是另外一种念头,即和菲奥伦蒂诺一样的结局:被扔到甜不甜,咸不咸的浑汤里,去喂拉普拉塔河的鳄鱼。加里波第抓住了卡尔尼利亚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喃喃的说了几句,卡尔尼里亚理解了,他激动的小声说:不会的,不会的,即使到了那个时候,也不会海葬的。
加里波第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那样想念陆地。突然间想起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时候读过的诗句,喃喃的念了出来,就像死人最后的回音:死亡在陆地和海上洒下堆堆白骨,一块墓碑,把我和他们隔离。他向来有这样的本事:即使在生命最困难,最阴郁的时候,也能吟咏诗句。
不过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最后的回光返照,赶紧想办法给他喂水,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效果,每次水灌进去一点,都会被喷出来。他轻轻地摸了一下加里波第的脖子,又大吃了一惊——脖子里居然有个会动的弹丸!
现在应该想办法维系他的生命,到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一滴一滴的滴水,从他的喉咙里慢慢的流进去,不做任何的吞咽动作。如果饿的话,就只能用糖水维系。其他船员都向叶投来的敬佩的眼光,还纷纷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