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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舟舟定睛一看。
脸色一沉。
又是苏莉。
郑小芸在粉丝群里发了几段小声明，安抚好粉丝们愤慨的情绪，凑过来看，
“这个人，这个人不是清清的前经纪人吗！”
何舟舟点头，“是的。”
闻清当初和前公司解约之后的爆炸性新闻闹得满城风雨，苏莉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圈里人当然面熟苏莉这张脸。
“闻清现在还在直播，这件事等她回来跟她说一下。”
“嗯，让清清好好录节目。”郑小芸应下。
但是她还是很生气，为闻清打抱不平，“清清以前摊上这种经纪人，实在是太惨了！现在还不放过她！”
何舟舟摇摇头，笑她天真，“狗急了咬人的把戏。闻清那个爆料直接毁了她的职业生涯，后来听说还有警察找上门谈话。她彻底翻不了身，现在唯一的手段就是过几把嘴瘾，给咱们找不痛快。”
“怕就怕，人家又找了个靠山……”
她噤了声，陷入沉思，单手撑住脑袋，想的脑壳疼。
许久，她对郑小芸说：
“这几天你继续盯着网上的动向，我过两天要出下差。”
“好。”
何舟舟站起身，扫了眼还在回味她刚刚那番话的郑小芸，噗嗤一声笑出来。
“在圈里待了几个月了，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小白兔样儿的。”
郑小芸不好意思地吐舌头，“跟舟姐学到了不少东西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行了，别在这卖乖了。”何舟舟笑嗔了她一眼，
“想想，中午吃什么？”
何舟舟和郑小芸看起外卖软件，悠哉游哉地准备点外卖。
直播现场就没这么休闲了。
钟搜证时间结束，所有玩家回到二楼的会议室a。
闻清走上楼的时候，刚巧贺锦程从过道里走出来，和她并肩而行。
“怎么样？”贺锦程侧头看她。
闻清眨眼一笑，“发现一个演技很不错的大姐。”
贺锦程嘴角上扬，低声“嗯”了一下。
没走几步路，就到了会议室。
贺锦程先推门，请闻清进去。
女人灵活地从他身侧钻过，小声道了谢，径直走向自己的老位置。
所有人到齐，工厂老板d进来，宣布第一次线索互换正式开始。
“现在我手上有一个转盘，”d出道具小转盘示意，“第一轮发言根据转盘上的顺序决定。”
林语墨离得最近，也要眯起眼睛看。
原来转盘上写的不是每位玩家的名字，而是一串数字编号。
每个数字代表一位玩家，发言顺序根据转到的数字序列决定。
d动编号，扫视大家一圈，“大家说停我就停。”
“停！”
他手动控制转盘停下。
众人凑近一看，指针所指的数字，是“625347”。..
“好的，那么请6号先发言。”
“6号是谁？”林语墨向后面看去。
郑学真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序号，举起手，“我是六号，那我先发言了？”
d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阐述线索。
“刚才我回到销售部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郑学真思绪回到刚才，“周围工位上有东西，但是一个同事都没有。”
“我不知道正不正常。”他耸了耸肩。
闻清接道：“正常，因为今天是周六。”
郑学真被逗笑，点头认同，“确实。”
他继续说：“我找到了那位客万订单的三份合同，其中两份的签名是同一个人，都是王明王总。但是中间日期是六月十八的这一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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