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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贺锦程，说道。
“嗯，楼层高，视野比较好。”
贺锦程早就习惯了这里的灯火通明，多少个日夜目睹过这样的场景，自然不觉得稀奇。
反而对这样的壮观景象，有点反感。
“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你们公司员工下班很准时诶。”她突然想起在奥方大门口看到的画面，“好像隔壁大楼还没动静，你们就已经下班了。”
贺锦程正想说什么，又听见她说，“真好，良心老板。不压榨员工。”
还竖起大拇指。
“……嗯，”他眼神飘忽，视线移向墙上挂着的装饰画，“还好。”
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