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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靠着你才得见明媚,非是你靠着我。”
“可跟你在一处,我的确心静了许多。”
“那是你自己在成长变好,”雪冥顿了顿,“不想说与我无关,定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关系的。”
牧野哈哈大笑,“装,继续装,还我不靠着你,我要真说不靠着你,你就哭去吧。”
雪冥扶额,嘴角勾起笑,“是冠冕堂皇了些。”
感情的事,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只是他尚且可哄着牧野。
那摇情,只怕哄不来人,便得要这年岁更小的司泽去暖着他。
“人间情事多哀愁。”雪冥低头亲了亲牧野的额头,“让他们愁去吧。”
司泽以为自己这一番肺腑之言,不说彻底改变摇情这么个偏激的性子,至少也能让他消停一段时日。
却没想到在宜安城外,遇到了些前来参加女帝大婚的江湖侠客,其中不免有与他相识之人。
他如今是女帝家人,有消息渠道的自然能打听到这事,所以与他套近乎之人众多。
提起些彼此间相交的往事,听起来亲密无比,但许多事,司泽自己都没印象,显然是刻意加工后,挑好的往外说,偏偏摇情还信了。
司泽眼睁睁看着摇情晴了一路的脸色,又渐渐变得阴沉,只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是刺激。
司泽都做好了摇情又要折腾他的准备,谁知摇情竟然包了客栈,让人摆了最烈的酒,将之前与他说过话的人全部请了。
一个人喝倒了十几人,将这些人与司泽的过往问得一清二楚。最后趁着人家醉酒,将人打了一顿扔了出去。
司泽简直无语,这些人大多与他不熟,人家来凑个热闹,套个近乎,什么事都没做,就被摇情打得鼻青脸肿。
这一次,司泽是恼得哄都不想哄了。
那般的掏心掏肺就换来几日清净,还不知悔改,他以后要如何与摇情携手走下去?!
摇情酒醒后也是后悔不已,深知自己犯了错,也不敢对司泽强来,每日跟在司泽身周,一副要赎罪的模样。
以至于南绯音大婚时,两人还没有和好。
也就知道南绯音怀孕后,司泽才不情不愿的每日与摇情一起去王府,两人关系才渐渐缓和。
南绯音不动声色的观察两人,指着自己的肚子说:“以后这孩子生出来,你俩得给他敬杯茶。”
摇情看向司泽,司泽撇撇嘴,“他不折腾你,平平安安出世,我给他敬酒都成。”
摇情立刻跟上,“正是。”
司泽横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出来,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