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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阳光争先恐后的从窗缝和门缝照进来,想一览屋中春色。
一地凌乱的男女服饰,有的被撕碎铺在地面,有的是贴身底衣。
再往前,床边掉落两床被子。
那是昨夜流樱被南牧渊看得羞到受不了,自己去扯被子,而某位二公子为了将自己说的“床上没有被子”的话变为现实,而把两床厚厚的被子全部扔下了床。
但即便没有被子,流樱也没有冷着。
因为一整夜的时间,南牧渊都没有松开过她。
流樱睁开眼的时候,南牧渊还在睡。
大抵是昨夜喝酒的后劲,又或者是纵欲过度,总之睡得很沉,流樱将他从身上掀下去,他也没多大反应。
只是一身的肌肉线条,着实让人又想看又害羞。
流樱脸通红,看了南牧渊一会,自己忍着酸痛起身,将被子捡起来给南牧渊盖上。
然后自己去衣柜里找了南牧渊的衣裳穿上,从后院的墙翻墙跑了。
南牧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他闭着眼睛就去抱人,却抱了个空,眼睛立刻睁开。
床上,房间里,空空荡荡,压根没有流樱的身影。
若非一地的凌乱,以及床铺上的斑斑痕迹,他甚至以为昨夜又是他做的一夜春梦。
他低下头,被单上的那一抹红让他确定,昨夜的一切不是梦,他的确与自己心心念念着的人共赴巫山云雨。
他顾着流樱的感受,想着醒来要告诉她,他要娶她,必须娶。
可这人,居然跑了!
南牧渊磨着后槽牙,就那样光着大咧咧的在房间里走动,门缝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似乎也会害羞的缩头。
他在衣柜里发现自己的衣服少了一件,磨着后槽牙,“真行啊小白菜,占完我便宜就跑,你真当我好欺负!”
他穿戴整齐,拉开房门,走到前院,早有下人候在院门口。
“来人。”南牧渊开口。
“二公子。”
“去全城张贴寻人启事,就说南家二夫人离家出走,本公子忧思过度,性命垂危,若是有人得见夫人,带回此处,本公子重重有赏。”
“是!”
南牧渊眯了眯眼,“小白菜,想跑?以前你能跑是我让你跑,你还真以为你在外的事,我一无所知呢,哼。”
流樱刚到九王府,就见离焰从外面揭回来一张告示,看见她,还拿着告示对比了一下,“咦,流樱小姐,这画像是你吧?真像嘿。”
流樱看清告示上的内容,咬牙切齿,“南!牧!渊!”
这时,乔离从王府里走出来,“怎么了?流樱姐?你找我?”
因着萧烈日夜也不归自己的府邸,就让乔离住在了他的府上,有时瑜意也会来住。
但是瑜意大多时候都在军营里玩得很开心,她又是个睡哪里都不在乎的主,因此很少在王府待着。
乔离也看到告示上写的内容,“啧,老二牛啊。”
她揶揄的怼了怼流樱,“二夫人,流樱姐?是你吗?”.z.br>
流樱恨不能找个地洞躲进去,她看向乔离,“小篱笆,帮我个忙,帮我找一身衣服来,我要尽快离开宜安城。”
“为什么?”乔离指着告示右下角的樱花红印的标志,“流樱姐,你一直在外恐怕还不知,这个标志是老二的势力,他敢用这个标志,就说明这件事他势在必得,没人敢拦,说不准你前脚刚出宜安城,后脚就有人把你的行踪报告给南牧渊。”
乔离为难了挠了挠头,“这个,老二吧,你别看他傻不拉几的,真惹不起。老大你还能跟他撒撒娇,老大最好说话的,但是老二,啧,有时候我都想离他远点。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在躲他?”
流樱神情疑惑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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