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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气恼,也不觉得失去了什么,虽然那样的感觉很陌生,但是她并不排斥。
因为萧烈很温柔。
他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事,就变得强势,或是完全依照自己的心意来做。
他依旧是试探着,自控着,观察着,一切以她的体验为上。
哪怕是他理智丧失的时刻,她只要出声,他也会立刻温柔的低哄她。
南绯音被萧烈抱着走,渐渐回想起一夜旖旎,往萧烈怀里缩得更紧。
因为是萧烈,所以再陌生,她也不害怕。
南绯音皱着脸,她完了。
身上还疼着,她却觉得越来越爱这个男人。
“在想什么?”萧烈轻声问。
两人走过桃林,鞋底踩在花瓣上,将花瓣碾落成泥。
南绯音哼了哼,说:“在想九王爷这身体哪里还需要补,好得很呢。”
“嗯,多谢陛下夸赞。”萧烈俯身,温热的唇在她额前轻轻一贴,“要是有不舒服要跟我说。”
“腰酸,不想动。”南绯音也一点不客气。
萧烈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必动,我帮你洗。睡吧,我在。”
“嗯。”南绯音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真就睡了。
走出桃林,远远的就看到单衡被司泽捂住嘴巴,挣扎不休。
司泽给萧烈使了个眼色,萧烈立刻抱着人去了竹屋后面。
那里有一处亭子,摇情提前做了竹帘遮挡,里面放着一个浴桶,正冒着热气。
单衡眼睁睁看着南绯音和萧烈的身影消失,停止了挣扎。
司泽这才放开他,“你大半夜跑来要见新娘子,我拦着你是为你好,你信不信换成南绯音,你坏她好事,她能打死你。”
单衡皱着眉,“可是齐深想恭贺陛下大婚。”
“他都睡着了。”司泽很嫌弃,“才发现你这小子是一根筋呢。”
单衡恋恋不舍的望着南绯音离去的方向,“那我在这里等着,等陛下出来我总要第一个跟她贺喜,不然齐深又要遗憾。”
“什么齐深齐深的,他比你大好几岁呢,没大没小。”司泽板着脸教训。
单衡从前最小的,做事又傻乎乎的,就知道给南绯音送银子,司泽私心里把他当成了弟弟对待。
单衡看了眼远处的竹屋,昨夜他们走到一半,马车进不来,是军队把他们送进来的。
不能见到南绯音,齐深身子又弱,便在竹屋歇下了。
至于原本应该在里面歇着的人,早不知道去哪里疯了。
“就八岁,哪里大了。”单衡不想说这个,一溜烟跑开,“他要醒了,我去找他了。”
少年人的所思所想,自以为藏得很深,却向来瞒不住旁人。
司泽看向摇情,满眼的不敢置信,“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摇情盯着他,“不知,本宫现在没有心思去猜旁人的事,毕竟自家的事都还未处理好。”
“怎么了?天照出事了?”司泽问。
摇情视线紧缠不放,“能算本宫自家事的,只有萧烈南绯音和你,现下他二人无事,你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