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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杯酒的。”
南绯音不服气,“那可不一定,三岁小孩儿肯定不知道。”
萧烈笑着与她手臂交缠,酒杯抵至唇边,轻轻喊了一声,“王妃。”
南绯音脸腾得一下就红了,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来原因,或许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真心的想嫁给一个人。
不是帝王的嫁娶,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赖在一人身边,不管自己拥有多大的能量,也只想望着他,看着他。
南绯音轻咳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脸热得她不停用手扇风,“好了好了,结束了。”
“嗯,睡吧。”萧烈指了指山洞里一块平坦的大石板,不知是不是曾有人在此暂住。
那石头与地面一体,从地面到石面,有萧烈膝盖那么高,长度足够躺下一个成年男子。就是不太宽。
睡一人绰绰有余,睡两人就显得拥挤了些。
萧烈在上面铺了层红绸,南绯音也是喝得迷迷糊糊,半闭着眼睛直接往上面一躺。
躺了一会才想起来问,“萧烈你睡……”
话还没说完,身前突然一阵轻风。
南绯音睁开眼,只见头顶大片的红色罩下来,从空中缓缓下落至她身上。
她反应了一会,意识到那是她的嫁衣外袍,足够大,布料也足够厚实,正好可以当被子盖。
然而,在嫁衣落至一半时,萧烈比嫁衣更快覆到她身前,将将把她整个抱住,嫁衣便落到萧烈后背,将两人笼了进去。
嫁衣布料厚实,将外界的雨声、雷声全部隔绝开。.z.br>
南绯音睁着眼睛看身上的男人,男人的脸被红色布料映衬出些些暗红,一双眸子暗黑发沉,嗓音也带着一丝哑,“陛下,臣请恕罪。”
南绯音愣愣的,“什么罪?”
萧烈被她懵懂的模样逗笑,视线从南绯音的眼底移到嘴唇,俯身贴了上去。
自唇瓣间溢出低低的回应声,“以下犯上之罪。”
雨夜惊雷,桃林山洞,凉石为床,嫁衣为褥,将满腔的炙热和深情裹入其中,不许桃花偷听,也不许雨滴偷看。
电闪雷鸣,天光乍亮,也只看见一只骨节分明却青筋暴起的手,将一件件红色衣裳扔出嫁衣之外,落至石床边侧,铺了一地。
也只这一会,才能偷看一眼那些让人想要窥探的一切,但最里面仍旧被一层层的护着,先是男人的手臂身躯,而后才是外面的厚重嫁衣。
只有石床最上方垂落下来的,那一扬一扬的黑亮发丝,让人知晓,那嫁衣与炙热裹着的最里面,应是个女子。
九王爷无法言说的那一缕缕执念和占有,最终都化作唇舌、手指,又或者其他,尽数的在所爱之人身上施展,以求让这迟钝的人知晓,他爱她如命、胜命。
“萧烈……”
“好。”
“轰隆——”
男人的回应声被雷声所掩,大抵是习惯,南绯音听到雷声,不自觉的往萧烈怀里缩了一下。
这一缩,而后便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
一夜惊雷,落花遍地,花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