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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神直白坦荡,眼底是明晃晃的质问。
齐深折书页的手一顿,对上单衡的眼睛,“虽说你大哥要我替你把关,可婚娶之事,终是要两情相悦才好,你可有心仪之人了?”
单衡:“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我娶谁?”
齐深倒是不知这个当初只会哭的小子,也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但是他却并不害怕,笑道:“自然是娶你心仪之人,若是有,我便替你去求亲,若是没有,那便等缘分到来。”
单衡夺走齐深手里的书,“你不逼我便好,我现在只想读书,说不准从书中能读个颜如玉出来。”
齐深无奈一笑,“那你便读吧,你大哥那边自己应付去。”
“我大哥才没有功夫管我。不过齐深,”单衡把书扣到桌面,“你比我大八岁,我若是到了婚假年纪,那你呢?你可要成婚?”
齐深摇了摇头,“我这一生都将在这位子上辅佐陛下,况且,你比谁都清楚,我这身体一直旧伤未愈,活不长久,何苦连累别人家的清白女子。”
说到这个,单衡眼神暗了下来,齐深之前接二连三的受伤,身体留下了病根,每夜都睡不好,总是咳嗽。
室内寂静无声,半晌,单衡开口:“下次大哥再与你提我成婚的事,你便跟他说,我感念师恩,一定要把你的病治好了才肯娶妻……算了,我自己去跟大哥说,此事你不必再操心,好生歇着就是,那些朝堂上的事,我已经在学着帮你处理了,你心思别那么重。想东想西的,病如何能好?”
单衡说了一大堆,惹得齐深直发笑,“年纪不大,这唠叨的功力倒是不一般。”
单衡木着脸嗯了一声,然后凶巴巴的问:“那你听不听?”
“听!”齐深叹息,“好了,不是想出去玩吗?去吧,今日不用念书了,陛下也在外面呢。”
“那你呢?”
齐深一边往自己书房方向走,一边回:“书房里堆了许多大臣们对各国各城治理的谏言奏章,我需得整理一番。”
“我来!”单衡长腿一迈,走在了齐深前面,“我来做,你歇着吧,正好厨房里煲着的鸽子汤应该好了,你自己去盛。”
齐深疑惑道:“今日府上下人都出去逛夜市了,谁煲的汤?”
单衡轻咳一声,“你只管喝就是了,哪那么多话。”
齐深:“你不出去逛逛了?”
单衡:“不逛了,没意思。九王爷天天粘着我音哥,我又不能跟她玩。”
说话间,单衡已经进了齐深的书房,一手执笔,开始做齐深平常做的事情。
齐深慢了两步,便索性靠在书房门口,看着桌案前神色认真的人。
当初那个日日逃学的少年,勤奋起来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外面热闹非凡,室内却静谧一片。
单衡也是真的没了想出去玩的心思,此刻一颗心无比的沉静,执笔写字时一笔一划,稳极了。
南府。
就连黛珂都出了门,南府几乎没剩下几个人,洛蓝便是其中之一。
她正在后院洗衣,一个身穿异族服饰的女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侧,声音不高不低,“洛梵天是你什么人?”
洛蓝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只见那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脸,头发被编成细细的小辫,垂落在肩后,头顶蒙着一层淡蓝轻纱,披在头发表面,夜风一吹,轻纱飘动,尾端坠着的小铃铛发出好听的声音。
看不清脸,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在问你话,洛梵天是你什么人?”洛蓝半晌不说话,女子不耐烦的重复。
洛蓝呆呆的,道:“是我爷爷。”
“没找错,你就是洛家最后的血脉。”面纱女子朝着洛蓝走近,拿出一枚羽毛形状的月石,用吩咐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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