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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回来时我才知是真实还是虚幻。”
司泽蹲在一旁,听到这话又想哭。
但是摇情却放心了些,承认痛苦,也算是走出了第一步。
“太子殿下,齐丞相在外求见。”离焰不敢去打扰萧烈,所有的事都汇报给了摇情。
至于慕右,压根就不再管事,他连萧烈都敢动,已把自己当无主之人。
摇情道:“请他进来。”
齐深仍旧在管着宫中事务,这一次,他不会再出现上次南绯音不在时那样的失误。
“九王爷,摇情太子,我来是为了九王爷闹市伤人一事。陛下定下律例,凡街头寻衅滋事者,若苦主上告,必严惩之。”齐深说道。
萧烈磨刀的动作停都没停,淡淡开口,“关多久?”
齐深叹了口气,“不用关。”
萧烈磨刀的动停下,眼神危险的盯着齐深,“她亲自定的律法你敢不执行?”
齐深撩袍跪下,“臣不敢,只是苦主求到臣府上,求我莫要罚九王爷。”
司泽问道:“那妇人?”
“是,那妇人醒来知了内情,衙门官差找到她,她便提出了请求。臣来此不过为她传句话。”
萧烈沉默着低头不语。
摇情说:“什么话?”
“不止那一妇人,还有诸多百姓之言。”齐深顿了顿,一字一句,“陛下仁厚宽容,为国为民,我等无所回报,惟愿以众多人心之力,护陛下深爱,愿九王爷保重身体。”
萧烈手指微颤,头始终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齐深从怀里拿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说道:“这些是百姓们请学堂的夫子写的,他们不识字,夫子给他们看了念了解释了,直到所有人都说就是他们想说的意思为止。这下面,是他们摁的手印。”Z.br>
摇情看过去,明明应该是一封传信,但是那密密麻麻的手印,却像是罪证一般。
看着让人发笑之余又忍不住鼻头一酸。
萧烈抬眸看过去,摇情把那纸展开递到他面前,“萧烈,没人怪你,丢掉你心里的自责,我们还有事要做。”
萧烈眼圈泛红,不止她,在场之人莫不心头酸涩。
南绯音,她哪怕不在了,却还是把曾经背弃萧烈的东西还给了他。
她哪怕不在了,对天麟的影响也足够安天麟百年太平。
当初她的出现,就像一束刺眼的光蛮横的撕破了天麟的灰暗,初时让人不适应,到现在,人们才知道什么是对的。
他们追着她,望着她,将天麟的黑暗驱散。
现在那束光消失了,于是他们便成了光,微小却众多,足够亮,足够温暖大多数人。
也包括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