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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火凤就展翅高飞,携着青鸾,消失在天际。
苍琅雪域的温度实在太低,火凤一走,化成水的那一块地立刻就结成了冰。
南绯音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白雪覆地中,唯她脚步一块透明冰层。
她看着白渊,两手抱胸,“你让我来的,现在我来了。”
她面前全部都是苍琅雪域的人,自己站在山边缘,却丝毫不惧,好似她才是山大王一般。
白渊沉着脸,下令,“把她给我围起来!”
无数身穿银甲的圣卫一圈又一圈,把南绯音围在了中间。
此时,萧烈三人还在爬山,雪山又高又陡,又没有什么可以抓握的树或草,便是他们功夫再高,也只能一步步的爬。
南绯音一个面对着近千人,从腰间拔出匕首在指尖转着玩,一步步往前走,“围着***什么?来打我啊。”
她每往前一步,那群圣卫就后退一步,南绯音自己都忍不住惊奇,“不敢打?”
圣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回头看白舒和白渊,道:“主上、少主,火凤乃雪域神物,能控火凤者属下以为应是雪域的客人。”
他们祈求火凤不仅仅因为那象征着庇佑,还因为他们有一样东西,需要火凤才能拿到。
那样东西,对每个苍琅雪域的人来说,都很重要。
如果南绯音真的能控火凤,他们不应该与之为敌。
圣卫自是不知,白渊已经把南绯音得罪死了,还在尽心竭力的劝谏。
白渊全然不理会,怒道:“你们胆敢抗命?”
白舒一直在观察南绯音,想知道她到底有哪里特别,能得神鸟青睐,看半天也看不出结果。
圣卫们犹犹豫豫的拔出刀剑,却迟迟没有动手。
在苍琅雪域这种神灵传说遍地的地方,人们对神灵的敬畏比其他地方的人更甚。
在他们眼里,南绯音已然是神女下凡,侵犯不得。
南绯音挑了挑眉,没说话。
白渊却突然冷笑一声,“你们还真以为她是什么神女下凡不成?若真是神女,又怎会中心咒?”
说着,他忽然拿出一柄玉笛,置于唇间,吹出诡异难听的曲调。
南绯音蹙了蹙眉,心口传来尖锐的痛感。
但是这痛感像是隔了一层似的,不那么真实,就好像是在梦境里受伤的疼痛,看起来应该很痛,实际感受却很轻微。
但再轻微,心口处的痛也十分难忍受。
但是刚痛了一会,忽然传来白渊的惨叫声,隔着许许多多的圣卫,她看到白渊的玉笛脱手。
不,不是玉笛脱手,是他整只手腕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血线。
“背着本尊欺负我们家小丫头就算了,当着本尊的面也敢出手,谁给你的胆子?”一道不疾不徐却威慑严厉的声音自白渊身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