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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红色,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最后一层里衣,领口很低,他不敢松。
南绯音打了下他的手背,“不是你要知道的吗?撒开!”
萧烈犹豫着松开了手,眼神瞥到旁处。
南绯音低着头研究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萧烈为什么不松手。
她默然片刻,问萧烈:“我这心口有处伤,你看吗?”
一听到伤,萧烈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伸手去扯南绯音的里衣,“我看看,疼不疼?”
一扯开,白莹莹的半团映入眼帘,但是萧烈神情却逐渐凝重,那一团腐烂几乎占满了他的全部视线和心思。
“疼不疼?”他问。
南绯音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几天没有看,腐烂的地方又扩大了,看着是有些触目惊心。
她忙解释,“不疼,之前没这样,剜掉就好了。”
“剜掉?”萧烈看向她,“剜了几次了?”
南绯音:“没几次,洗澡看见了就……萧烈,你别告诉我你要哭。”
萧烈眼圈泛着红,摇了摇头,仔细的把里衣给她拉上,然后又动作轻柔的把她外面几件衣服穿上。
抬南绯音胳膊的时候,缓慢又轻柔,好像生怕扯到她心口处的伤。
南绯音很无语,“真不疼。”
萧烈给她穿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这会才抬头,眼睛已经恢复正常,笑道:“知道,但是看这伤口的样子,剜掉也无用。平时不疼,想来剜掉之时,定然会疼。”
南绯音点头,“是这样。”
萧烈打仗打得多,对伤口的了解确实比较深。
“无妨,你来雪域可是知道雪域有治你的办法?”萧烈看起来真的就像他说的,没有过度担忧,也没有思虑过重,看起来很正常。
南绯音也就放心了,道:“嗯,白渊说找他治,但是我不信他。之所以来是因为我两个爹爹在这里,他们让我来的。就是给青忆帆下毒的那个。”
“他们可有办法?”
“应该吧。”南绯音其实不确定,毕竟她两个爹还不知道她身体的问题。
其次,她大爹爹会的是正经医术。她身上的这玩意太玄乎,不是医术能解决的。
见萧烈确实没有太大反应,南绯音才放心了些,她就怕萧烈干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行了,你赶紧洗个澡吧,我出去转转。”南绯音大咧咧的开门就走人。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退回来贴心的帮萧烈把门关上。
结果却看到萧烈衣服都没脱,人直接进了浴桶,不过她也多说什么,洗澡嘛,怎么都是洗。
萧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双手捂脸,把脸埋进了水里,良久未动。
水面的热气渐渐消失,他还是未动。
一直到水变得冰凉,他才抬起头,神情平静,眼眶充血一般的红,不知是憋的,还是水进眼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