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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稳定,气运也就不再浮于表面,她坚定又坚强,这样的人很难再被这些外在的气场影响,这样的人也很难被打败。”
“但是……”白渊眼眸微眯,眼底隐隐跳跃着兴奋和势在必得,“一旦打败她,就将拥有她。”
他白渊,是唯一了解南绯音一切的人,他比萧烈了解的还要多得多。
最后拥有南绯音的人,只可能是他。
见苍翼仍旧疑惑,白渊收了情绪,淡淡解释,“你就想象南绯音是替人接了霉运,而她本身的气运又还存在,所以气运转换之法可用,却又转不到她真正的气运,最后转来了她身上的霉运。
就像隔着门偷漂亮的衣服,以为人家穿着漂亮的衣服进门,偷的必然就是漂亮衣服,没想到门里的人不知为何换了身破烂脏衣,还藏着针刺,不仅没偷到漂亮衣服还把自己手扎了。
黛心现在,就是偷了一件扎手的破烂衣服。”
白渊勾了勾唇,“本公子现在是真的有些爱上南绯音了,这样一个女子,真真是令人着迷。”
他现在,是真正的想要得到她。
夜半,整个天照皇宫都沉寂了下来。
太子殿也都灭烛就寝,南绯音最后也没能得偿所愿,只逼着萧烈喊了她几声姐姐,就觉得自己赢了,非常满意的睡下。
就在大多数人都在熟睡的时候,两个被紫狐香折磨了半日的人,同一时间眼神变得清明,然后从床上猛得坐起。
开始回忆发生的事。
紫狐香之所以珍贵,还在于被催情之人,会非常清晰的记起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甚至还记得那时的感觉。
所以经常有爱而不得之人,愿意重金求得紫狐香,用在自己深爱之人身上,以此让对方记得那种感觉,以为自己陷入爱河,实际却是身不由己。
司泽的表情从懊悔到严肃,再到凝重,最后变得惊恐。
黑暗中,他喃喃自语,“我可是出家之人啊,女子还没喜欢过,直接跳到男子了?不是吧?”
另一边,摇情也是懊恼万分,一直听着房门的动静,把手下全部遣走,然后默默算时间。
没等多久,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来人怒气冲冲。
黑暗中,摇情出声提醒,“慢些,右手边有椅子,别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