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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深愣了一下,旋即脸从光亮中避开,整个人隐于黑暗中,应了一声,“嗯。”
单衡觉得奇怪,“你站那做什么?”
门缝的一缕光打在单衡身上,齐深在黑暗中能看到单衡,单衡却看不清他。
齐深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以后若是不愿意听夫子讲课,就直接跟你大哥说,让他给你找个合适的夫子,不可以不读书。”
“我大哥都被你下大狱了,你也好意思提他!”
“他不会有事,你还会再见到他。记住我的话,不可以不读书,没人跟你玩耍,你就去找南绯音,不要为了讨好旁人费心思费银子。”
单衡一拍床板,“我十岁就不做这种幼稚的事了!”
齐深反驳,“你十岁还在做,是谁那时天天与我抱怨,学堂里的孩子都不跟你玩,只有你花钱时他们才会凑上来。”
“闭嘴!我不是十岁了!”
“嗯,确实长大了不少。我有事,今晚不回来了,早些睡。”齐深飞快的说完。
然后迅速的离开,连门都忘记了关。
单衡抓住被子,往脑袋上一蒙,“脑子有病!”
自从知道齐深跟他十岁就认识后,他就很烦。他当时多幼稚,把齐深当成良师益友,什么话都跟他说!
齐深带着二十多个疯人,坐着单家最豪华的轿撵,出现在宜安城最繁华的大街上。
他自己征的兵他最清楚,他带的这些疯人,家里都住在皇宫附近,其中不乏有一些小官家里的儿子。
只需要把面具揭下,一定有人能认出他们。
齐深坐着轿撵,看着原本繁华的街道变得冷清,路两边蹲着满脸凶相的青年,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刚走了一半,就有人往轿撵上扔烂菜叶。
“狗官!坏官!贪官!你不得好死!”
“你断子绝孙,天打雷劈你!”
无数的咒骂声从四面八方涌进齐深的耳朵。
以往齐深都不怎么理会,这回却让人停了下来,展开车帘,冲外面的人冷冷一笑,“你们再怎么诅咒本官也无用,不过你们最好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你们就跟回燕巷的人一个下场!”
回燕巷就是齐深要去征兵的巷子,是宜安城出了名的穷人巷。
可想而知,他这一次去把别人家的精壮劳动力抓走,又有多少家庭要面临无人可依的局面。
这一句话,几乎是在犯众怒。
齐深就差直接告诉这些人:他又要害人去了。
一时间,群情激奋,路边的青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着齐深靠拢。
齐深拿起万里特质的玉哨,轻轻一吹,一直无动于衷的蜂刺,立刻低吼出声,把路边人全部吓退。
齐深第一次听到这种不属于人的嘶吼声都吓了一跳,更何况这群平民百姓。
在众人仇恨的目光中,齐深扬长而去。
一路上,他每路过一个卖火油的地方都会停下来,把所有火油买下来,然后又继续走。
有些不死心的百姓跟在后面向火油铺的掌柜打听,“他买那么多火油做什么?”
“说是烧麻烦,没具体说。就听到与旁边人低声说什么直接烧了,省得又因为一点银子不依不饶的。”火油掌柜老实回答。
因为好奇齐深要做什么,许多人都悄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回燕巷附近。
他们眼睁睁看着齐深把火油倒在回燕巷的每一户百姓门口。
有聪明的立刻意识到,“他是要烧穷人巷!”
穷人巷之所以叫穷人巷,就是因为又穷又乱,为了隔绝开这些人,巷子与外间有一道高高的墙隔着,只留一扇窄窄的门洞通行。
如今,整个宜安城人人自危,还敢在外面游荡的,都已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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