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梳成与南少爷相似的发式,均被折磨而死,且……”
“且什么?”
“且这些女子被侵犯的痕迹,皆是死后才承受。”李顺说得隐晦。
萧承嗣哼笑出声,“看来摇情太子也不是传说中那般高洁无瑕,所有被人们歌颂得完美无缺之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邪恶。”
说着,他忽然来了兴趣,“就是没想到他竟然对阿音动了心思,不知道朕那皇叔心里是否也如此肮脏。不过,也不怪他,现如今的阿音,的确是莫名的令人心动,就连朕……”
说到一半,萧承嗣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是帝王,绝不可以做断袖。
“将那些尸体处理了,此事不可让任何人知晓。另外,明日让阿音来上朝,朕有大喜事要宣布。”萧承嗣满意的看着手上拟好的圣旨,在角落盖上了玺印。
南绯音醒得很早,她还是不放心。
把慕右抓到没人的地方,“右啊,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给你一个机会,问!”
“属下没有问题。”慕右认真道。
南绯音:“你有!没有想一个!”
慕右是个一根筋,闻言想了一会,问:“少爷,属下其实一直很好奇,您的算术是哪位世外高人教的?”
南绯音闭着嘴强迫自己不回答,果然不会主动回答
她一下高兴起来,萧烈果然靠谱。
她又可以胡说八道了。
慕右还在等她回答,她看了看天,决定夸自己,道:“都是天赋,你羡慕不来。”
慕右:“……”
这天赋,他并不是很需要。
南绯音身体没了毛病,心里就高兴,准备去隔壁九王府吃东西。
离焰一见她就招呼道:“南少爷,吃的都准备好了,王爷说让您先吃着。”
“萧烈呢?”南绯音问。
“王爷去黄泉药铺找邵大夫了。”
“哦。”
事实上,萧烈昨夜吩咐完离焰早些给南绯音准备早饭后,就离开了王府,在黄泉药铺待了一夜。
邵大夫人都要疯了,“九王爷,我用性命担保,按您说的症状,就是那民间所记的定情酒。事实上,只有第一次喝那种酒的人,没有防备之下才会突然出现南少爷那种症状,酒醒了就没事了。而且,那酒的效果,真要是硬压着不说真话,也是能压的,绝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萧烈看着他,“你确定?你不曾见过那酒。”
邵大夫本来心里很害怕萧烈,但是这一晚上的萧烈像极了那些胡搅蛮缠的病人,他都害怕不起来了。
“九王爷,我是个大夫,如果病人有问题而我说没问题,那是失职。”
萧烈这才放心了些,又仔细看了一遍桌上的医书,那是邵大夫为了让他相信,翻了一夜翻出来的医书证明。
“素麻叶确实无解?”临走前,萧烈又问。
“无解,按您所说,那素麻叶颜色很深,应当是很难寻的一种,估计只有皇宫才有。若是真吃了,恐怕真的无解。”
萧烈走了两步又停下,邵大夫忍不住重复不知道多少遍,“但对身体没有其他损害,南少爷面色红润,身体非常好。”
萧烈点点头,抬脚离开。
邵大夫这才松了口气,以前九王爷对于他等亲民来说,就跟活在天上的神仙似的。
结果现在的九王爷,就跟隔壁二麻子他媳妇生娃差点难产的时候一模一样,缠着他问东问西,生怕他媳妇受凉了,挨饿了,不舒服了。
可南少爷是个男人啊!又生不了娃!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