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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忽然话音一转,“不过如此大范围的疫病,能及时控制,跟天麟皇上的治理有方以及太医院的医术高明脱不开干系。南少爷不过胜在勇气可嘉,其他方面就不怎么样了。比如……看人的眼光,就差了些。”
这话里话外的暗指,以及高高在上的指点语气,把南绯音气笑了,“摇情太子,你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吗?”
辛游手指一下收紧,南绯音果然是个硬茬,与他说话,每每说不了两句就言辞带刺,如此难相处的人,居然能混迹官场。
辛游稳了稳心神,故作释然的一笑,“南少爷误会了,本宫就是觉得你手底下的人太没规矩,一个低贱的奴才竟然敢在宫宴之上嬉笑喧哗。”
南绯音挑了挑眉,“你在说谁?”
辛游嗤笑一声,手掌在桌面一拍,一根筷子直冲千洺安面门而去,“自然是某个该得些教训的贱奴才!”
司泽往千洺安身前一挤,抬手挥袖,筷子瞬间倒转,带着凛冽的风飞向辛游。
他沉着脸开口:“我天麟国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教训?你再动手伤他试试!”
辛游脸色微变,扔出酒杯与筷子在空中对撞,化去了力道。
一群大臣纷纷停下筷子,跪坐在原地装死人。
辛游冷笑,“这就是你天麟国的待客之道?一个下人为另一个贱奴才出头,呵……本宫真是大开眼界。”
司泽冷着脸,眼底闪过杀意。
辛游不依不饶,又道:“本宫看你年纪小,给本宫跪下磕三个头,本宫便不会计较。否则……天下没人不知道,摇情太子要杀什么人,便无人逃得掉。”jj.br>
司泽还未开口,南绯音啪的一声放下酒杯,声音清脆,语气冷硬,“你试试!”
辛游也来了火,“你一个大理寺卿,本宫要你死你又能如何?也敢跟本宫叫板……”
“摇情!”萧烈淡淡出声,眼眸轻扫而上。满是威压。
只简单两个字,将辛游的嚣张气焰压了下去。
按常理来说,照国摇情,麟国萧烈,两人势均力敌,谁也不怕谁。
但是辛游毕竟不是真正的摇情,他从心底,就害怕萧烈。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气势变弱,惹来了萧烈的怀疑。
几年前,天照国的皇帝被各地封王和手握重权的将军威胁,皇位岌岌可危。是摇情,在十四岁的年纪,以诡谲手段,助其父铲灭几大兵权的拥有者,让天照国免于被灭。
而后摇情被封为太子,计谋层出,将大臣们耍得团团转,最后清洗朝堂,给天照国定下了如今繁荣的基底。
只是他十七岁的时候,忽然不再现于人前,偶尔出现也是幕篱遮面,寡言少语。
那时萧烈已在战场上闯出名声,所以人们才将两人并称,而天麟与天照,也默契的维持和平,毕竟谁也不知,这两人碰到一处,谁输谁赢。
而摇情,是绝不会怕萧烈的。
萧烈心头的念头转瞬而过,辛游此时一手拿着酒杯,一手端着酒壶,走到南绯音面前。
“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想来南少爷不会介意。本宫都亲自来敬酒了,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这一番话说完,有些曾见过摇情的官员不由得皱起眉。
曾经摇情太子孤身一人来天麟,与先帝谈两国贸易,一身白衣清冷飘逸,身姿卓绝优雅,一举一动宛若高山流水,虽年轻,言谈举止却老成得体。
在天照国危机刚除,根基不稳之际,硬是凭借自身魅力,让先帝同意了两国的贸易路线。
可几年不见,竟变得如此轻浮暴躁。
南绯音没见过什么摇情,一心护犊子,下巴点了点千洺安,“你在我这里,还没有他面子大。这酒,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