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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少年脾气暴躁,猛烈挣扎,却在看到萧烈那双更为暴躁的眸子时,害怕了起来。
小声说:“就,就是那个,那个去河对岸待了好久的南少爷啊,李大叔说就是姓南,家里有当将军的,就是他把疫病带回宜安城的。”
南绯音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只是看向邵大夫,“大夫,去看病人吧。河对岸的疫病一天一夜都没死人,到了宜安城就死了好几个了,还真是看得起我。”
说着,她就要跟着一起去,却被萧烈抓住手臂,“阿音,你回家,我去。”
“萧烈,你别忘了,疫病中携带着枯一春的毒,你不能去。离焰,送王爷回府。”南绯音声音不自觉带上命令。
她心里有事的时候,不自觉就露出些许女帝威仪。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萧烈,这一群人中,本该是萧烈地位最高。
南绯音那语气,直接是踩在萧烈头顶下命令了。
司泽默默冲南绯音竖大拇指,不愧是他弟!
萧烈蹙了蹙眉,“外间谣言正烈,你出去会有危险。”
连这么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都知道得这么具体,可想而知谣言传得多厉害。
南绯音满不在乎,“就是有危险才要去,我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敢造我的谣!”
说完,点了点离焰,“我要是在现场看到萧烈,唯你是问。”
离焰一脸懵逼,“啊?”
他,他他他他,他怎么敢左右王爷啊!
离焰默默望向自家主子,萧烈眉心蹙着,目送南绯音走进前面那间满是棺材的屋子。
司泽憋着笑,拽着千洺安跟着离开。
每个人走之前都要看一眼萧烈,谁能想到,堂堂九王爷,就这么被人给安排了。
南绯音带着一行人来到小天的家,是靠近市里的一处坊巷,窄窄的小路两侧住着人家,平日里就靠着去市集卖点小玩意为生。
相较于只隔了一条街的热闹集市,这里要破落许多,路面都不平整,路边却躺了许多人,个个脸色发红,蜷缩着身子呻吟。
各家窗户边,站着人,看着外面躺着的家人,痛苦流泪。
见到南绯音,所有人都没什么反应。
很显然,他们都不知道南绯音长什么样子。
只看到邵大夫时,开门声接二连三,纷纷出来喊:“邵大夫,你快救救我家相公吧,他快不行了。”
“邵大夫,我儿子身上烫得厉害,怎么叫都叫不醒。”
此起彼伏的求救声传来,邵大夫只能找了个地方随便坐下,就开始给人把脉。
南绯音在一旁看了一会,见邵大夫大致摸清了病症,开始写方子时,问了一句,“邵大夫性子也并不古怪,为何药铺起那样的名字?还弄一堆棺材吓唬人。”
邵大夫提了提嘴角,“公子有所不知,前几年太医院的人逼着我进宫给皇上治病,我不愿意去,虽说太医院也不曾逼迫,但是这事却传到了一位达官贵人耳朵里。他逼着我给他治病,治不好就要杀了我。”
邵大夫摇摇头,“索性后来我就立了那样的名声,避了不少麻烦事。公子看到的那些棺材,都是附近老人提前给自己准备的棺材,都送到我那里了。”
民间有习俗,老人习惯于为自己准备棺材,可以精雕细琢,让自己死后也能舒服。
也有说是为了冲喜,提前准备棺材反而能身体好。
能把自己精心准备的棺材放到别人那里,可见老人对邵大夫的信任和尊重。
“……太烈,解毒置三味,恐复发……”邵大夫低声嘀咕着什么,眉心越皱越紧。
南绯音问:“怎么了?”
邵大夫脸色凝重,“这病,不好开药方啊。”
南绯音看过城外老大夫开的药方,给邵大夫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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