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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衡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外面,“桥……桥塌了,桥……桥那边出事了!”
单衡娇生惯养的,这会喘得感觉口腔里都是血腥味,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
司泽和千洺安赶到城外的天宜河,才看到,不久前才加固的桥梁此刻已经崩塌,那么厚的桥,栽进河里都露了一截,竟然塌了。
千洺安低声说了句,“人为。”
许多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河水汹涌,桥塌了,河对面的人根本过不来。
这时,一队官兵忽然开始赶人,“散开散开,都散开!陛下圣谕,任何人不得靠近天宜河。”
百姓们纷纷被推搡着后退,隔着宽阔的河面,众人看到对面村庄的人也疑惑的望着这边。
天宜河很宽,往城里的方向时常有人行走,所以只有一些矮小的杂草。
但是城外那一头,杂草丛生,树木高大,加之村庄离着河岸有一段距离。
只能看到对面房子的屋檐,连人都看不到。
本来众人都以为又是一场天灾,还有老人家感叹国运不济,被狠狠训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河对岸的村庄突然传来尖叫声和救命声。
河这头的人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逃窜,但是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司泽和千洺安比普通人看得清楚些,清晰的看到有人在追赶那些村民。
突然,又是咚的一声,地面猛烈的抖了一下。
司泽指着最远处,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南绯音!”
南绯音的身影对司泽来说太好辨认了。
她从山林中窜出,山脚下等候她的村民被桥塌的动静吸引,已经不在那里。
而她窜出山林的一瞬间,身后跟着奔涌而来的水浪。
南绯音路过两个小孩儿,抄手抱起他们,避开了从山里流出来的水。
那水,是黑的。
南绯音大声喊:“跑啊!”
村民们本来就在逃命,这会哪里顾得上管那些水。
幸好,山里冲出来的水不多,在快到河岸的时候被斜坡挡住,也没有淹没村庄,只是到人的小腿深。
但是刚刚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许多人都摔在水里,爬都爬不起来。
南绯音这才看到,有十多个疯子在追着村民打。
她放下小孩儿,一手持刀一手拎着一根棍子,很快就将那一群疯子打晕。
都是没什么武功的普通人,就是力气大,整个人都处于狂暴状态。
南绯音四下一看,看清楚了如今的处境,暂时过不了河。
幸好只有几个青年在抵抗疯子的时候受了伤,其他人都没事。
她抹了把脸,看向那吃人山。
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听到巨大的声响,准备出山时,又一声响,然后就是那些水。
她鼻翼微微翕动,这水……好香啊。
不等她多想,那几个受伤的青年突然疯了一样用脑袋撞墙,“好痛啊,头好痛啊。”
旁边人拦都拦不住,那些青年脑袋撞破了血也不停下来。
地面一片狼藉,百姓恐慌不止,能指望的也就一个南绯音。
她让人将那几个青年的手脚绑起来,绑着是不撞墙了,却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打死你!爹呜呜呜……老子才是你爹……”
边上,几个妇女抽泣着,看起来是这几个青年的娘。
南绯音皱着眉,突然想起之前进吃人山时,司泽和千洺安从深潭里带出来的,那个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男子。
跟这几个青年的症状一模一样。
还有这水的味道,跟枯一春很像。
这水……难道就是那深潭里的水?
突然,她看到有小孩儿去喝那水,顿时心一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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