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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官员一听南绯音要兵权,顿时纷纷指责,“太狂妄了,上门逼权,还有王法吗?”
“南少爷三思后行,难不成真是要谋逆篡位吗?那可是杀头大罪。”
南绯音听着,笑眯眯地回答:“各位大人想错了,我怎么敢谋逆啊,我胆子这么小。”
这话一出,众官员脸色各异。
胆子……小?
南绯音继续道:“其实我是为了皇上,你们知道的,我啊,咯。”
周鹤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你要讨好皇上,你怎么不把你南家兵权献上?!”
“嗯?周将军没听过一句话吗?什么东西,还是别人家的好,就连别人家的饭都要香些,抢来的更好。我觉得周家的兵权好,有问题吗?”南绯音一脸无辜。
然后顶着这张无辜的脸,狠狠一拉手上的绳子。
周鹤和周良同时升空。被吊在方才舞女跳舞的台子上面。
甚至都没人发现,她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南绯音!你在干什么?!”周鹤不敢置信,脚慌张的在空中乱蹬。
而周良,方才被拖了一路,脖子被勒到窒息,口吐白沫,昏迷不醒,还不知死没死,一直没动静。
南绯音两手抱肩,仰头欣赏着周鹤的惊恐,“不错,我看我们家小和尚当初恐怕也是这么慌张害怕的,好好享受,周将军。”
“南绯音,你不就是为了齐深,你放老夫下来,有本事好好与老夫打一场!”周鹤那叫一个恨啊。
他都没有动手,就毫无反抗之力,简直是奇耻大辱!
南绯音挑了挑眉,“齐深是谁?哦,齐丞相啊,他怎么了?”
周鹤怒火攻心,竟气得口吐鲜血,再说话时已然气虚,“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绯音走到一方桌旁坐下,手肘撑在桌边,指尖把玩着一个空酒杯,旁边的官员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她。
南绯音举着空酒杯对着周鹤,手腕一用力一甩,酒杯打在周鹤脑门,顿时在他脑袋上砸出一个大坑,鲜血直流。
小和尚说,周鹤喝酒助兴,还逼着六岁的他喝酒,不喝就用酒杯砸他的脸。
“兵权,我只说最后一次。”南绯音声音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