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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泽一把抓住南绯音的胳膊,抓得紧紧地,问:“你们说的周鹤,是谁?多大年纪?”
“七十以上。”离云回道。
“他是不是断了一根手指?”
“是,剿匪时受的伤,还得了褒奖。”这次是萧烈回答的。
南绯音与萧烈对视一眼,要不是南绯音拉着他,司泽几乎要跪到地上。
他面无人色,眼神呆滞而绝望,呆呆的问了句,“千洺安呢?”
“在休息,受了点伤。小和尚,发生了什么?”南绯音扶着司泽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跟我来。”
她几乎是半拖着司泽进了自己的营帐,萧烈站在原地,不让任何人接近。
连他自己也离着营帐有一段距离,听不清里面的人说话。
营帐内,司泽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唇色苍白。.
南绯音等了很久,才等到他开口:“我,我六岁的时候,寺里接待了一位贵客,说是手握重权的大将军。他在后院看到了我,还教了我几招武功,可是夜间,住持就让我***衣服,然后把我送到了那个将军的房里,说有武功秘籍要传授给我。”
司泽牙齿不停打颤,身体也轻轻颤抖。
他望着南绯音,眼神里全是无助,“你说,怎么会有人对六岁的男童起那种心思呢?”
南绯音深深吸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轻声问:“你逃了,对吗?”
“是,他在我身上乱摸,我觉得不舒服,说不学了。结果他来硬的,我就咬断了他的手指,还被主持关在柴房三天三夜,我只知道他叫周鹤,年十,其余都不知道。”司泽垂着脑袋,声音很低。
南绯音气得眼睛发红,她看过所有官员的过往,周鹤在十年前就已经解甲归田,不理朝事了。
又或者说,他将自己转到了幕后,实则手上的兵权并未放给底下的儿孙。
她看着司泽,六岁,六岁才多大一点啊!
南绯音狠狠咬了咬嘴唇,对司泽说:“等着,我给你杀了他!”
说着,她就要走,却被司泽抓住衣袖。
他似乎已经冷静下来,道:“别去,不是说他是将军吗?你乱杀人,要惹出事来。”
“惹事就惹事,我现在身上的事够多了,不差一件两件。”南绯音拿着一旁的薄毯裹在司泽身上,道:“等着!”
她掀开营帐出去,路过萧烈眼皮都没抬,只丢下一句,“飞雪借我。”
“尽管用。”萧烈看着前方的背影,蹙了蹙眉。
怎么这么大的怒火?
南绯音驾着飞雪要出营门,却被南无洲拦住,“音音,我听说你那个叫司泽的朋友不太好?他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南绯音语气很不好,“别挡道。”
南无洲四下看看,见没有人,才道:“那孩子,叫司泽。”
“所以?”
南无洲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可能是我和荣雅的孩子。”
“嗯?不是我吗?”
南无洲无奈,“不是。”
“这种事你骗我,有意思吗?”南绯音皱眉。
南无洲叹了口气,要不是九王爷逼得太紧,他哪里会用这种事骗人。
南绯音看了看天,翻身下马,“一刻钟时间,把你的事说清楚。”
南无洲被她的气场惊了一下,不过他心里满是愧疚,以为南绯音在生气他背叛了她母亲,也没多想。
他说道:“我与荣雅相云墨城!人这一辈子总不能连唯一一件事都做不好。”
说完,她驾着飞雪,扬长而去,身影很快没入夜色中。
南无洲望着她的背影,思绪从过往中抽离,这时才意识到,刚刚跟他对话的音音。
不像是女儿对父亲,更像是……君对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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