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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泽没有防备,脖颈被死死钳住,若非那一瞬间他反应够快,本能的往后躲了躲,他此刻定然已经被捏碎了颈骨。
药碗掉在地上,黑糊糊的药汁洒了一地。
司泽艰难抬头,对上萧烈充满戾气的双眼。
“萧……烈!”司泽嘴里艰难吐出两个字。
萧烈眼睛赤红,手越收越紧,眼神也越来越冷。
司泽本能的反抗,可萧烈是实实在在的要杀他,反抗只让他多喘了口气,又再次被控制住。
萧烈开口了,“莲华,你敢闯我军营?”
司泽有苦说不出,萧烈是疯了吗?!
正在这时,永静突然闯进来,朝着萧烈出招,萧烈只得放开司泽。
永静故作凶狠要打到底,却在中途抓住司泽,跑出了萧烈的营帐。
萧烈没有追出来。
永静抓着司泽一路疾驰到军营外,“小畜生,乖乖的随老衲回去准备净化仪式,你杀了老衲的信徒,若不将你当众净化,老衲还如何普度众生?”
司泽闷着不说话。
不就是想当众惩罚他,建立自己的威望,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他回过头,远远看着军营的光亮逐渐远去。
永静跑得很快,所以当一柄剑刃横在他脖子前时,他险些没收住步子,脖子被割开一条口子,血腥味扑鼻。
“别动,杀你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一个冷沉的声音从暗处传出。
永静顺着剑刃看过去,握着剑柄的是一只白净的手,指节干净修长。
再往上……
“小南将军。”永静脸色很难看,“你怎么在此?”
司泽眼睛瞪大,“南绯音?”
南绯音挑眉,“不叫哥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扔给司泽,“什么破烂玩意都塞给我,不要。”
她是在临睡时看到桌上一堆破烂,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她去找司泽没找到,怀疑永静在背后动手脚。
这种逼迫人被自愿的事,是当政者的惯用手法。
于是她让慕右在营帐等着,自己则在城门口守着,总能蹲到。
南绯音稍稍用力,剑刃逼紧永静,对司泽说:“过来。”
司泽乖乖的走到她身后。
永静眯眼看着南绯音,“小南将军,你是想与老衲为敌吗?”
南绯音勾起一边嘴角,懒懒散散的样子,“你还不配做我的敌人,我现在就是一剑了结了你,你又能如何?”
永静脸色微变,他很确定,南绯音不是在开玩笑。
他咽了咽口水,道:“小南将军如此维护一个小畜生,九王爷的死活就不管……啊!南绯音!”
永静震怒,在他说出“小畜生”三个字的时候,南绯音剑刃一偏,切掉了他半个耳垂。
南绯音脸上没什么表情,“再让我听到这三个字,下次掉的就是你嘴里那坨不干不净的玩意。”
司泽一直看着南绯音的背影。
比他矮一点,还挡在他面前。
以他的功夫,跟南绯音合力杀了永静不是难事,但是不行。
永静对他有恩,是他把他捡回寺庙。..
虽然只是为了在他的信徒面前彰显自己的善良,虽然那寺庙里的僧人没一个好东西,虽然他从孩童时就一直挨打。
但是,如果不是永静,他早就死了。
“小南将军,老衲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若不回去,绝见不到萧烈最后一面,不信你问这小……他。”永静看向司泽。
司泽小声说:“我刚去给萧烈送药,他好像疯了一样要杀我,眼神很陌生,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南绯音一直没表情的脸,此刻眉心紧蹙,“怎么会这样?”
永静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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