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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过去,那处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与此同时,司泽被人抓住手臂,一路疾驰远离扎营之处。
“放开我!老秃驴!放开!”司泽拼命挣扎,可那双皮肤松弛却极其有力的手,死死的抓住他,简直恨不得把他的手臂捏碎。
“小畜生,老衲终于找到你了,这回你休要再跑,随老衲静心修佛,远离这俗世尘埃。”
一个穿着僧衣的老和尚,冷漠的看着司泽,目光里全是嫌弃与反感。
正是所有人都在找的永静大师。
永静大师已近百岁,脸皮松弛发皱,却仍旧目露精光,整个人精神抖擞。
司泽眼神发狠,食指中指并拢,毫不留情的刺向永静的眼睛。
永静只得松开他。
司泽趁机跑得飞快,跑回营帐时狼狈至极,一脑袋撞进千洺安的怀里。
“出了什么事?怎么慌成这样?”千洺安皱眉看他。
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和尚这么狼狈。
司泽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紧紧抓住千洺安的胳膊,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好一会,司泽平静下来,看向千洺安,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千洺安,你觉得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善?”
千洺安看向他,“因人而异。”
司泽撇嘴,“刚出生知道个鬼啊,怎么异?”
“我说的是触碰人性之初的人,人之初,周围人是善,便人性本善,周围人是恶,便人性本恶。”
司泽一把搂住千洺安的肩膀,“本座觉得你说的非常有理,给南绯音当手下亏了,不如来投奔本座,本座给你三倍俸银!”
千洺安轻笑,“如今你是不用俸银就将我使唤来使唤去的,还不够?”
司泽嘿嘿直乐,“那倒是,还是让南绯音给你俸银吧。”
千洺安见他笑了,也没再追问方才的事,虽然他清楚看见司泽眼底的不安与焦躁。
第二天一早,南无洲是被一阵哀嚎声吵醒的,他昨夜又是心浮气躁,彻夜难眠,天快要亮了才睡着。
这会被吵醒,发现都已经快午时了。
南无洲一边暗恼自己的身体,一边往外走,士兵们阵阵的哀嚎声越来越近。
“小南将军,饶命啊!”
“小南将军,疼疼疼……”
南无洲靠近了,才看到南绯音一个人拿着一根木棍站在一群士兵中间。
这群士兵每个都是他手底下的能兵强将,英勇善战,此刻却满头大汗,手脚慌乱。
仔细一看才发现,竟是军阵。
南无洲瞳孔微缩,军阵排法早就失传已久,音音怎么会?
南绯音看了眼南无洲,也没反应,继续指挥,“好了,好了,来个简单的。左留四人,右四退进八人在四角,好了啊,我来了。”
军阵摆出,南绯音便只身入阵。
方才的哀嚎声,都是她破阵时,木棍打在士兵身上时的毫不留情。
南绯音这一进阵,就像是狼入鸡群,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原本这群士兵就不懂军阵,只知要困住南绯音,却不知要如何变换。
南绯音气得半死,“你们一窝蜂围过来干什么?保持位置!分攻上下,同时攻我肩膝,嗷!气死我算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好训的兵!
南无洲目瞪口呆,音音怎么会如此了解军阵之法?
萧烈也在一旁看着,见南无洲过来,开口道:“南将军,阿音是男子,就算有血缘关系也不影响,本王可以与南将军重复无数次,南绯音,我要定了,南将军不给,就别怪本王硬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