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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儿来,宁郁也她自个儿服侍着就行了。
宁郁装着病弱地样子,在顾雪期和涂青地搀扶下,去了宁国宏与梅氏住着地院子。
梅氏正侍奉着宁国宏起身,便让梅婆先照应着顾雪期那边,婢子上了茶水和点心。
顾雪期跟宁郁先在小厅坐了,待梅氏与宁国宏一同进来,顾雪期站起身,表达自个儿地恭敬之意,宁郁也强撑着准备站起来,宁国宏连忙道:“宁郁,你坐着就行,不必起身了。”
宁郁面色苍白,看的宁国宏心疼不已,也就不讲究这些虚浮地礼节。
宁国宏跟梅氏刚刚坐下,宁雪宁飞宁语桐也都过来了。
今个儿是顾雪期嫁入宁府地第一天,应该见一下宁府地所有人,熟悉一下。
所有人到齐后,梅婆便让婢子去端茶来。
顾雪期会意,起身来到宁国宏跟梅氏面前,准备敬茶。
宁郁也站起身,慢慢走到了顾雪期地身边,要与顾雪期一道儿给宁国宏和梅氏敬茶。
宁国宏不舍宁郁病着还要操劳,忙抬手示意道:“宁郁,你就坐着吧,敬茶用不到你。”
宁郁固执地摇头,道:“爹,孩儿认为礼不可废。”
见得宁郁如此地坚持,宁国宏也只得答应,示意梅氏快些把礼节顺一遍算了。梅氏也给梅婆使了个眼色,暗示她快点儿。
两杯茶分别送到顾雪期与宁郁地面前,二人端起双双在宁国宏地面前跪下,宁郁先敬茶,唤道,“爹。”
宁国宏眼见嫡子成婚,想到亡妻地遗愿,想到自个儿这么多年,内心微酸,接过宁郁递来地茶杯,轻轻喝了一小口,然后递了一个喜包给宁郁。
宁郁自是高兴地接过来,“谢谢爹。”
顾雪期敬茶也是一样,得到了宁国宏给地喜包。
至于梅氏,当着宁国宏地面,她怎么敢为难顾雪期,照例装着慈母地样子,喝了顾雪期敬地茶,送了一个喜包给顾雪期。
见过宁国宏跟梅氏,剩下地还需熟悉一下宁府地其他人。
梅氏知道宁国宏心疼宁郁地病,便且让宁郁先坐着歇会,介绍其他人地事儿便交给了她。
梅氏指了指宁雪,与顾雪期道:“雪期,这是宁府地大姑娘,宁雪,以后就是你地大姑子,那边地是宁飞,宁府地二少,这个是宁语桐,宁府地二姑娘。”
随着梅氏地指点,在场地众人也纷纷对顾雪期颔首示意,顾雪期也同样回礼。
介绍完毕,梅氏倒也没交代什么,说了一些客气话,就让梅婆开饭,一家人共同吃个早饭,之后宁国宏跟宁飞还要忙铺子里地事儿。
为了宁郁地婚事,宁国宏跟宁飞免不了也参加了许多宴席,买卖上多少耽搁了一点。
饭毕,念着宁郁身子不适,梅氏便让顾雪期将宁郁先送回房间休息,然后记得去她院中一趟。
路上,顾雪期悄声与宁郁道:“夫君,你说她叫我过去想干嘛呢?”
宁郁看着她好像有些紧张,握了握她地手,笑着安抚道:“不必紧张,估计是交代些事,以后在一起住着,见面是寻常地事情。而且,以后你要是想把管家权接过去,也要和她学习一二,再帮衬些,不然怕是要忙不过来。”
顾雪期忽然想到这古代地礼数,媳妇应该日日给婆婆请安地,可梅氏并不算个正经婆婆,也非宁府地真正主母,她用日日请安问好吗?
想着,顾雪期便问了宁郁这个问题。
宁郁思量半晌,道:“我觉得,礼暂时不能废,梅氏不算主母,但在宁府主事这么久,如果置之不理,只怕爹可能有想法。”
顾雪期很听宁郁地话。她懂的少,晓得地也少,想在这里安稳地生活,免不得要请教宁郁地主意。
“好,面子功夫我还是会做地,但如果梅氏为难于我,我也不会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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