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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了只能和毒虫毒草为伴的日子。
鹿鸣说她是他和沈姐姐的月亮,为他们黑暗的人生破开了一道光的口子,可他们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呢,她不想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啊。
沈清怨抬手揉了揉少女的头顶,少女的青丝冰凉,但她的掌心温暖,她轻轻笑着,笑容里是看破一切的坦然和平静,曾经她也以为忘记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时间让忘记成了可能,人生本来就是一个经历又遗忘的过程,我们经历现在而渐渐遗忘过去。
下了一夜的雨渐渐有了休止的趋势,雨声不再喧杂,少女低啜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风中,震得药室内的人心头一阵轻颤。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琼华剑派的弟子陆含章疾奔而至,他停在沈清怨和商挽面前,大口喘着气,问道:“两位姑娘知道谢公子何处去了吗?我们找了许久,也未见他人影。”
“谢大哥没在房间吗?说起来,我今天还没见过他呢。”商挽揉了揉眼睛道。
陆含章摇了摇头,“没有,我早就去他房间看过了,床铺也都整理得好好的。”
“难道是走了?”他摸着后脑勺疑惑地轻喃道。
不知为何,听到陆含章这句话,沈清怨心底突然涌上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这么着急找谢大哥有什么事吗?”商挽问道。
“啊,”琼华剑派的少年弟子猛地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正事,“大师兄醒了,有事情想请沈姑娘和谢公子帮忙,既然谢公子不在的话,沈姑娘便先和我一道过去吧。”
沈清怨低低应了一声“好”,便随着陆含章一道离去了。
看着最终消失在拐角处的白色背影,商挽站在原地轻喟道:“沈姐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想死的时候死不成,想活的时候活不了,竟是将她最后一点心气也磨没了,”躲在药室门后暗影中的黑衣少年终于走了出来,手中的一把夏枯草早已被捏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阿挽,或许我们错了……”
“怎么会这样?这两年里,我明明看到沈姐姐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几次生死垂危,她都挺了过来。”
鹿鸣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个惨淡的笑容,“她从前,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高处,看着西方日落的地方,太阳落下去,就去乖乖睡觉,她好像在等待什么,只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她一直在等待的竟是死亡。”
“她那个样子我还总以为她是蠢笨迟钝,一度十分嫌弃她,”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悲伤,眼中含着泪水,“直到迟蒙死后,阿姐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明明不喜欢杀人,却在无间狱里主动拿起了剑,她每日早早出门,晚上回来的时候身上挂着一身血,我记得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的身上永远都有未能痊愈的伤口。”
商挽走到他身边,轻轻握起他的手,掰开了他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少年宽厚的掌心里竟沁出了微微血沫。
“但我却再也没有被人欺负过,两年前,我们被长老们设计,主人殒身,为了复仇阿姐的性子变得更加冷硬,她就像一个被仇恨驱使的怪物一般残忍嗜杀,如今她大仇已报,执念已消,而我即便没有她的庇护也可以过得很好……”
“所以,她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商挽轻声喃喃道。
“阿挽,我觉得命运对阿姐好不公平,”鹿鸣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她早就被折磨得失去了生的意志,为了我们煎熬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摆脱未明崖了,她却活不了了……”
“我们苦苦找寻了青蛊那么久,至今却无半点消息,反倒先让阿姐失了希望……”
泪水终于还是顺着指缝流了下来,“阿挽,我知道阿姐怎么想的,她怕我们承受不住希望落空的悲伤,她怕我们伤心啊,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商挽踮起脚将鹿鸣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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