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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言语,二人都是次子,往日蜜糖般的好,也站出来道:“定国公虽然话粗,却端的有理,做兄长的岂能无半点孝悌之意。”刘麒听了,好不尴尬,转头骂道:“他人家事,你少言语!”刘麟呵呵笑道:“麒哥,你好没道理!若非年长于我,论功劳职位,如何能在我前面?”刘麒大怒,就要厮打,吃刘广喝住了。
那边张伯奋见父亲气重,痰涌上来,慌忙去帮捶背。张仲熊愈加不屑道:“你莫装好人,兄弟也不遮掩,我自要效忠圣上,不敢抗旨。哥哥若无私心,你当自去过继,将来别要郡王之位……”早吃张伯奋一掌打在脸上。张伯奋怒道:“畜生!你当要气死爹爹不成?管他甚么名位,我均视如身外之物,便是去与从叔过继,亦不多话。你就敢不去拜圣上做义父,谋取富贵么?”遂叠指发誓道:“皇天可见,我若存有异心,当叫天雷击杀,骨肉化为齑粉!”张仲熊吃一掌打的蒙了,又听伯奋如此毒誓,方要继续歪缠,又见张叔夜心痛,倚在座上,情知自己闯祸,改口道:“罢了罢了,哥哥莫忘今日誓言!武阳男,随我去吃酒快活。”终是一场不欢喜。众位看官当知,天底下若牵涉功名财富时,便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那里处处都是兄友弟恭、父慈子孝?为人者当记,休为一己利益而毁名节。有诗为证:
叔夜同宗情义深,仲熊贪利丧恒心。
侮兄辱父人嗟叹,枉做男儿作兽禽。
两日后,众人怕嵇仲父子嫌隙,陈希***张吃酒,又与父子两个陪话,好说歹说,方才和睦:张仲熊自去做道君皇帝义子,张伯奋仍为张叔夜之子,兄弟二人他日若生男丁,头一个都须以张远志为父,过继出去。张仲熊心道:“糊弄死尸罢了,我为天子之义子,必许我以帝姬,诞下孩儿,自是宋室宗亲。张远志那厮如何担得起皇家骨血?却教我哥哥白损一个儿子。”
待到九月四日,众将还朝,各有封赏。张仲熊果被收为义子,于殿上谢恩道:“微臣深感父皇厚恩,虽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亦要报答大宋。”天子大喜,道:“朕有此义子,又有尔等这般忠臣良将,何愁江山不永固,天下不太平?”云天彪又献上新修的《春秋大论》,孔厚勘请朝廷特许,此后科举,可就其中选材,当做试题,以好分忠女干,选贤良。天子笑道:“孔的。又如当初云事。内心惭愧,如今回朝,本不欲再提起,专心著书,权当揭过,那知天子想起此事,使他应也不好,不应更是不好。思来想去,心中鹿儿抵角,恨不得飞到爪哇国去。然天子又问,天彪无奈,暗道:“是我一时不慎,致今日局面。罢了罢了,常言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待再去讨贼,那田产多少,自有他人干系。钱粮就本府支出,千万莫叫我丢丑,沦为张、李二党把柄。”心一横,就道:“圣上容禀,臣的法子虽可行,只是各地气候不同,为求稳当,可略加扩些,再看成效。以臣之见,可于京东东路再试一番。”倒也存了一两分良心,教天下百姓少了些祸端。天子允之。
却说道君天子彼时已见江南、山东、河北、淮西四地之乱俱已平息,忽地忆起去岁张叔夜等平定宋江后,曾向龙虎山请张天师至京,奏出嵇仲这一伙三十九人来历。如今众将扫平寰宇,传下圣谕,并将他等名号于九月六日公布天下,以彰显朝廷威名。
且说回马陵山寨,众人看罢那第一张榜文,何熙先道:“这皇帝特于九月六日这天张挂榜文,无非是在给我马陵泊一个下马威。”陈然坤亦道:“甚么“仁不凄惨。几人商议道:“寻不得梁山后人,空忙活一场。”郭亿一道:“手上无功,这几日又听得那些歌功颂德的地名,好不令人作呕。”索奥道:“苍天必不绝梁山血脉,我等寻觅,想来未到时候,先回山寨再议。”原路打道回山,又看那关王庙处,早又有官差监督,运来两员小将塑像,立在庙门口,与云天彪塑像鼎足而三。陈然坤笑道:“好条看门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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