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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张凡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怕自己不相信，先给自己打个样，如果这人都滚蛋了，那么就意味着对方有能力处理这些杂事，那么自己做起事来也能放开手脚了。
想到这，郑晓龙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说实话，他其实看某些人已经不爽很久了，但没办法，谁让他还在这个圈子里呢？
有时候某个导演拍出来的片子跟一坨翔一样，自己还不得不忍着臭给他捧场，就算是心里直作呕，也得装出一副满意的样子。
挂断了电话后，张凡也是没有犹豫，直接给沙瑞金打去了电话，没办法，目前体制内的人，张凡认识的只有沙瑞金和钟老，而钟老的电话他肯定不会有，那就只能找沙瑞金了。
“喂？”
接通电话后，张凡眉头一皱，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不是沙瑞金。
“沙书记？”
“我是白秘书，张总，沙书记他还在开会，您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等他出来后给我回个电话吧。”
得知沙瑞金还在开会，张凡自然也没有把这事跟白秘书说的道理，在草草的交待了一句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至于客气什么的...今天自己才被算计过，他心是有多大还能跟你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