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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出了医院，看着外面明朗的天空，张父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久违而来的轻松感让他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中年人感觉到陶醉。
拿出手机，张父随即给张凡打去了电话。
“喂？”
大约三秒后，电话便接通了，那头属于张凡的声音从中传出。
“我来hc了，刚从医院出来，有空见一面吗？”
对于张凡的事情，张父已经从荣蓉那里听了个大概，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儿子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能耐，但张父心里依旧很是欣慰。
虽然父子关系并不好，但这并不妨碍张父期望张凡成才的心情。
“...你吃西餐吗？”
“嗯？”
————
灰鲸西餐厅的包间中，张凡与张父相对而坐，此刻的张凡穿着一身常服，外面则是一个薄薄的外套，以用作遮掩伤势，但虽然如此，他脸上的伤痕依旧无法掩盖。
反观张父，身上的衣服只是一身灰黑色的长衫，但那儒雅的气势与张凡的年轻却形成了强烈对比。
“这家餐厅环境还挺不错的，你经常来吗？”
张父打量着包间的装饰，眼神里带着赞叹，却丝毫没有过多的惊艳。
“倒也不是，偶尔会来。”
说实话，这应该是张凡从小到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跟张父独处，一时间氛围也是有些尴尬。
“你的事，你小姨已经跟我说了，原本我还想着如果你在hc找不到工作，等到时候就在咱们家那边给你找个工作，现在看来，倒是操了多余的心了。”
简单的寒暄之后，张父也是说起了一些曾经的往事，而张凡则只是安静的听着张父的倾吐。
他原以为这一次张父多少会在话语里责怪一下自己，可从头到尾听下来后，张凡却只感觉到了父亲语气里那浓郁的自责。
“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责怪你，也不是为了劝你，今天在医院里，我把离婚协议书给了你妈，这段婚姻确实是该结束了，以前是我不好，总觉得为了你们，忍忍就可以过去，但现在你却用事实告诉我，我做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张父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他的心里也是唏嘘不已。
曾几何时，那个任人欺凌的儿子，居然已经变成了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你们的事，没有必要和我商量。”
听到离婚的消息，张凡并没有什么反应，对于那个家，他早就已经失去了念想，离婚不离婚的，没什么区别。
这一餐，张凡吃的很别扭，或许是因为没和张父独处过的原因，明明是父子，却总是感觉有一层隔阂。
张父吃不惯西餐，或者说在他的观念中，吃这种东西就是浪费钱，所以在简单的吃了几个菜后便离开了，而张凡却并没有着急走，在不紧不慢的将面前剩余的饭菜吃完后，方才慢悠悠的出了餐厅。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张凡今天没见到江莱，不过对此他倒也不太在意。
吃饱了饭，张凡第一个念头便是回公司，原本期望的假期，随着他回到公司后就算是泡了汤了，毕竟人就在公司住，总不可能说一点工作都不干。
在街边拦了一个出租车，就在张凡准备上车之际，一道刺耳的轰鸣声却突然传来！
吱！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张凡余光所致之处，只见一个洁白色的泥头车已然向着他的方向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