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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传来打斗声,张近北的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眼前的这个不到五十岁的袁石山身上。
“知秋,你下去帮帮刘成,这里交给我了”
“哦,好的”
知秋答应一声,转身就要出门走楼梯,却被张近北一把抓住后脖领子,骂道:“还敢跟你爹玩心眼子想去偷懒耍滑,下去吧你”
随后拎着知秋到了窗边,一脚把知秋蹬出了落地窗。
回过头望着袁石山,从兜里掏出香烟微笑着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袁石山过来看看这场好戏”
袁石山接过香烟和张近北并排站在落地窗前,将香烟点燃缓慢的吐出烟气。
天空已经破晓,红彤彤的太阳爬过山间的云彩,好像一个害羞的少女偷偷望着大地。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北面来的吧?”
“没错”
张近北看着楼下的打斗轻轻的点了点头。
黑衣人此刻,已经被刘成和知秋两个光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猛然间,刘成一把攥住黑衣人手上插着的匕首用力一拧,顺势直接拔了出来,险些把黑衣人疼的背过气去。
知秋抓住机会一记扫堂腿黑衣人应声倒地,一身的伤势能坚持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
两个光头瞬间就扑了上来,刘成一个反关节技把黑衣人压在地上,喘着粗气骂道:
“特么的,你还挺能打,没有帮手还真拿不下你”
右手刚解开自己皮带准备把黑衣人绑上,身下的黑衣人嘴里立刻喷出大量的鲜血洒了一地。
“草,咬舌头了”
刘成大骂一声把黑衣人翻过来,但是黑衣人已经从喉咙里不断发出“咯咯”声,眼睛不停的向上翻着白眼。
“妈的”
刘成奋力的掰开黑衣人的嘴,就看见咬断的一大半舌头已经被他吞到了喉咙深处,气管被完全堵塞。
舌根大量的鲜血还止不住的朝喉咙猛灌。
“咳咳咳……”
黑衣人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嘴里还在咳嗽个不停,让人听着都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突然头一歪,不在动弹,嘴角还在不停的朝下流着血。
“呵呵…好戏看完了。现在可以说说你自己的事了”
张近北转身拍了拍袁石山的肩膀,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到了真皮转椅上,拿起桌上一个纯铜的小闹铃,拧了一圈重重的桌面上一拍,道:
“给你一分钟时间,没有我想听到的事情脑袋搬家”
随后跟个小孩似的,坐在转椅上不停的在办公室内转圈。
“你…你想听什么”
袁石山问
“我想听我要听的东西”
张近北已依旧划着转椅在袁石山面前乱晃。
不过此时袁石山看张近北这么幼稚的行为,却觉得异常可怕。
“我…不知道想听什么…”
“铃铃铃…”
办公桌上闹铃发出刺耳的铃声。
“哦?那就好办了”
张近北到达注射剂旁边一把抄起,右脚一蹬墙壁瞬间滑到袁石山身前,猛然站起身针尖直接捅进袁石山的右边胸口。
“唔…”
袁石山闷哼一声,被张近北抓住脖领,噔噔噔朝后退了两步靠近墙壁,右手紧紧抓着注射剂,眼看着大拇指即将就要把液体推进去。
“我…我说”
袁石山惊恐万分的喊道。
“哼,好。那我就再给你一圈的时间”
张近北把注射器拔出,闲庭信步走到办公桌又给闹钟拧了一圈,重重的摔到桌子上,闹钟纯铜制的四个支腿直接***了桌面。
“嗐……”
袁石山重重的叹了口气:
“能再给我一只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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