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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天眼进化而成吧？”
“没错。”
“那我就疑惑了，火眼金睛并非真实之眼，看些妖邪本相倒是没问题，真能堪破沙盘中的玄机吗？”古重楼依旧目不转睛。
“……”
这话，让我沉默了下来。
看来江湖传言不假，奉妖楼的人有多少张妖面，就有多么深的心思。
用火眼金睛，居然搪塞不过去。
可这重要吗？
不重要！
相反他越是疑心，我越是要装傻到底：“眼睛又不是你的，你怎么知道这火眼金睛看不到那生门呢？”
“也对。”古重楼散去锐利的光芒，有意无意的瞟了瞟我左手的尾指，“道兄的这枚戒指，似乎有些不凡啊。”
“怎么不凡？”
“看不透，说不明。”古重楼皱眉，“不过我有种感觉，此物不简单，冒昧的问一句，道兄如何得来的？”
奶奶的！
这古重楼，还真是给个梯子就上房的主。
不过也好，正好给他灌点儿迷魂汤。
“实不相瞒，此物乃是我从下面所得。”我指了指地下。
下面？
古重楼脸色微变：“道兄说的，可是阴司？”
“是，也不是。”
“何解？”
“我说是，是因为下面为阴司的地盘，从这个角度来说，此物确实与之有关。而我说不是呢，则缘于得到此物的地方。古兄是奉妖楼的人，想必见识和阅历都远超于我，不知道听没听说过一个地方。”
“哪里？”
“幽冥海。”
幽冥海？
三个字说完，古重楼的脸色骇然大变。
“道兄，你真的去过那里？”
“怎么，你不信？”
“非也。”古重楼摇头，“我相信道兄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可幽冥海，确实是让我难以置信。”
“不就是一片海吗，有什么稀奇的？”
我对幽冥海的认知，全部来自于道门典籍的记载。
阴司尽头，黄泉归处。
黄泉，说的自然是黄泉河。
这么多年以来，我对此没有真的相信过。
之前，是我的见识有限。.
至于后来，则是源于阴兵。
他经说过，这世间其实有四条河。
其中第四条河最神秘，更是九天星河、九幽黄泉河跟忘忧河汇聚而成。
这与道门典籍中所说的黄泉归处为幽冥海，是有着极大出入。
“有什么稀奇的，道兄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就在这时，古重楼说话了。
“什么意思？”
不解之下，我说出了阴司尽头，黄泉归处这八个字。
听完，古重楼面楼诧异。
“怎么，道门典籍中，对幽冥海是如此记载吗？”
“不然呢？”问完，我意识到了一点，于是补充了一句，“古兄出身封妖楼，对于幽冥海的认知是什么？”
“肚脐眼。”这是古重楼的回答。
听完，轮到我懵逼了。
肚脐眼？
什么意思？
古重楼看我一眼，看向夜空说道：“我在封妖楼中，曾有幸翻阅过妖族的古典。按照那上面的说法，整个阴司其实是一具堪比天地的古尸。那黄泉河便是泪水所化，汇聚到肚脐眼，形成了幽冥海。”
啊？
我直接听傻了，还有这种说法？
“看来你是真的没听说过。”古重楼又看了我一眼，“那具古尸到底是什么来头，宝典当中没有明说，但显然是堪比天地的存在。据说阴司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镇压那尸物，那才是阴司的终极秘密。”
至此，我已经不知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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