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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的身上便腾起了杀机。
“别冲动。”我赶紧一把拉住，“封正阳，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现在收手还不算晚，否则你扛不住报应。”
“姬十三，闭上你的臭嘴。”封正阳呵斥完，嘿嘿一笑，“我承认，用活人的魂魄炼制尸妖确实有些不仁道。但你也不用拿什么天谴来吓唬我，你以为没有准备，我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做法炼尸？”
“我当然知道你有准备，而且还知道，除了孔荷的三魂之外，你还用到了……当庄土地的金身。”
我没有说错，封灵儿，就是当庄土地。
准确的说，是丧失了绝大部分神元，从而失去了意识的土地。
这才是封正阳真正的凭仗，借用土地金身炼制尸妖，可以真正达到欺瞒天地的效果。
而这样的尸妖一旦出世，诱发的后患难以想象。
“姬十三，我本以为已经低估你了，看来低估的还是不够。”
说到土地金身，封正阳的脸色又一次凝重了。
“告诉我，你是怎么看穿的？别想着不说，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都到这步了，我也没打算隐瞒，于是做了解释。
首先，我第一次撞见封灵儿的时候是在两城交界的密林，这本没什么异常，关键在于不远处有座土地庙。
土地庙荒废了不假，可毕竟长时间经受过香火的洗礼，正常来说在那里养尸妖，无论天元还是地脉，都会犯冲。
可为什么，封灵儿偏偏会在那里，而且还好好的？
其次，用一般的人来炼制尸妖，绝对不可能对我的头脑和感知造成那么大的影响，除非是被人炼制之前就已经具备了很强的实力。
我在封灵儿身上没有看到玄门之人应有的修为，甚至没有看到功德轮，所以她的身份应该在玄门之上。
最后，尸妖是比僵尸和妖物更恐怖和邪恶的存在，但在相处的那几天里，封灵儿从未表现出过这一点。
相反，某些时候还流露出过悲天悯人的情绪。
这说明，她的本性极为纯良，而且心志无比坚定。
啪、啪、啪……
听完我的话，封正阳面带惊色拍起了巴掌。
“姬十三，我不得不说，你的心思已经到了近乎逆天的地步。若是给你时间成长下去，保不齐真有可能登上道祖之位。可惜，你暴露的太早了，你越是有妖孽之资，今天我越是不能留你。”
“封正阳，有大放厥词的功夫，你还是想象马上临头的报应吧。”
该演的戏演完了，我也就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浑身的愁苦之气散掉，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报应，报应……姓姬的，除了报应，你还能不能说点儿别的？”封正阳哇哇大叫，“若真有报应，怎么迟迟不来？”
“谁说不来？现在，不就来了。”
封正阳的话刚刚落下，他身后就响起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把剑也刺入了他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