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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走廊有监控，难道窗户外就没有监控吗？
除了监控，外面还在保镖的视野内，不说有没有这个本事爬上二楼的窗户，就算有，一出现肯定就被发现了。
但药瓶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沈欢的房间。
“监控也不是不能被替换的。”霍湛忽然冷冷道。
霍萧瞬间明白了：“大哥，你的意思是说，监控内容被覆盖了。”
“嗯。”霍湛颔首道：“你想想上次云蕊死亡时的视频。”
“但上次监控室的人不是都换了一批么。”霍萧道。
上次沈欢出事，最后也没查出来是谁在监控上做了手脚，每个人都有人证和不在场的证明，虽然也有可能是外面的人动手。
但霍家内部防火墙也不是那么容易攻克的。
要真是外面进来的，就算水平再厉害，也会被察觉入侵。
主要是霍家请来的也是高手，不是吃干饭的。
如此一来，最合理的就是内部一定有人，至少是打开了方便之门。
为了以防万一，霍湛索性将所有的人都换了一遍，可没想到换了也没用，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监控形同虚设，那还怎么查。”霍萧十分烦恼。
“不能查监控，就删选佣人和家里人，谁在我和沈欢去了姑奶奶那里后，还上了二楼。”
霍湛绝对相信管家的忠心，而管家平时观察也最仔细。
霍湛将人叫来，一问时间。
管家便道：“沈欢小姐得知大少爷去了姑奶奶那边后，紧跟着就走了，到姑奶奶去医院之前这段时间，除了两个打扫房间佣人外，就只有周小姐上楼了一趟，但很快就下来了。”
“周子纭。”霍湛表情一冷。
管家低头道：“没错，那段时间的确是这样，而家里的佣人工作，为了互相监督，基本都是两人一组。”
所以两个佣人，除非两个佣人都有问题，否则就是两个佣人都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就剩下一个。
“周子纭现在在哪里？”
管家道：“随着周小姐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医院后，就再没有回来过。”
霍萧这些确定了：“大哥，看来这个周子纭真的很有问题。”
“看来周子纭可能是知道姑奶奶放弃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当上霍家少夫人，为了报复才害姑奶奶的。”沈欢忍不住道。
随即，她又觉得疑惑，蹙着眉头道：“可是周子纭是怎么知道姑奶奶放弃了她，当时姑奶奶跟我说话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啊！还有药是哪里来的？”
“如果周子纭只是一个人，她当然做不到这些事，但如果霍家内部有人帮她……”
霍湛语气沉沉，已经逐渐将所有的事都串联了起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霍家内部的人到底是谁。
其实是谁，到了现在已经有了答案，霍家内部现在就这么几个人。
只有二房了。
“肯定是霍云先。”霍萧怒道：“现在大哥管理集团的权利被抢走了，姑奶奶一出事，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样。”
霍湛对于这个说法，却没有说话，只是表情阴沉中带着高深莫测。
周子纭没有回霍家。
她也觉得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走到这一步，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当上霍家少夫人。
之前有姑奶奶压制霍湛的时候都没成功，更不要说现在姑奶奶出事了。
她不肯放弃，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但在看到一样东西之后，她就不得不清醒的面对现实。
这个东西不是别的，就是沈欢的检查报告。
当时沈欢将化验单落在了手术外的椅子上忘了拿走，周子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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