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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推开门,便见一个俊美男子,唇色发白眉头紧锁,捂着胸口躺在床上。
表情十分奇怪,眼神中又透着丝丝隐忍,一头墨色的长发散在身上,将他的俊美白皙衬托得更加精致,即便是这样,这人身上独有的气质却还在。
初冉走近他,有些紧张得不知所措。
她看了看面色忧愁的和风:“小神医不是给他解毒了吗?怎么这噬心之痛还是那么严重,他不是说能减缓症状吗?”
和风叹了口气,看着自家难受的主子,又看了看初冉:“根本不可能解毒,这毒本就是无解的,小神医还在研制,如今研了,却只能减轻一点点,那一点点对于这噬心之痛而言无足轻重!”
此话一出,初冉半颗心悬在空中,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这噬心之痛无解药,而一旁关心的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床上的人痛苦,直到熬过了两个时辰,这痛才能消散。
初冉有些愤怒,也不知是何人所发明的这毒药,如此歹毒,虽不会要人性命,却会让你尝尽被千万只蚂蚁嗜了心头血的痛。
她轻轻将墨瑾泫抱在了自己怀里,看着他那胜雪的肌肤,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看了看和风,眼神一股有些忧愁:“今日救上来那丫头还在医馆呢,你得派人盯着。”..
和风拱了拱手:“明宇已经派人去了。”
初冉脸上虽平静,心里却有些难受:“你先下去吧,我留这里就是了。”
和风拱了拱手,转身出了门,将门关上。
屋子内,就剩下了初冉与墨瑾泫两人。
墨瑾泫神情难受,唇色有些发白,额头上冒着细微的汗珠。
她伸手拉了拉初冉的衣袖,有些无力。
“我没事……”
初冉扁嘴,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还说没事呢,如今都这副摸样了还逞强。”
墨瑾泫嘴角无力的勾起一丝笑意:“你哭了?”
初冉撇了撇嘴:“我才没哭呢。”
“傻娘子,有什么好哭的,这么多年这噬心之痛我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是疼一阵就好了。”
初冉撇嘴:“明明知道,今夜是月圆之夜,还跑出去抓什么贼,如今贼没有抓到,反而自己疼成这副模样。”
墨瑾泫一手将初冉揽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只要每夜有你陪着,我便什么都不痛了。”
初冉轻笑,声音中带着刚才还未哭出的泪腔:“什么时候啦,你这情话还噼里啪啦的。”
墨瑾泫微微勾唇有气无力:“是实话,明日等我不痛了,就带你去抓人。”
初冉哭笑不得,这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也是,晚上虚弱不行,第二天又生龙活虎的,简直让人意外。
她转了个身,看着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的人,虽是夜晚,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隐约可以见这人俊美的轮廓。
一双眼睛,仿佛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海洋,深邃又神秘。
她抬手,扶了扶他两鬓的头发,和他气宇非凡的眉眼,心里却如同小鹿,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虽之前厌恶他对自己的霸道,可如今再看他时,却说不出的悸动,她明明是被他虏回府的,却觉得前世与这人相识,却觉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将这人装到了心底。
或许是痴迷于他俊俏的面容,一举一动,蛊惑人心。
“世人皆唱桃之夭夭,见你才知灼灼其华”
初冉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转眼便贴上了,对面人的唇。
然而那人却毫不闪躲,迎接着,享受着,缠绵着,哪怕胸口再疼,但是这一刻的温存却让他觉得这疼仿佛如同打了麻药一般,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