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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没再见过她娘家的兄弟,她抱憾终身,好在姬舅舅始终待她如初,让她无忧半生。
只是她这病来势汹汹,若水姑姑都无能为力。昔日风姿绰约的舅母,如今缠绵病榻面黄肌瘦。
姬缘哥哥两年前便已成家,姬舅母看着床前襁褓中的孙女,万分不舍,姬舅舅遍寻名字,可舅母终究是没撑过那个冬天。
姬舅母去世了,她才四十九岁,受尽了病痛的折磨,姬舅舅一夜白头,从此一蹶不振,终日守在屋里喝酒颓废,和一屋的雏菊自言自语,时哭时笑。
有的时候他也去王府的榕青小院发呆,有的时候他还去后院的听雨院坐着,他满头白发,沧桑不已。
榕青小院我知道他们年轻时在这里住过,但听雨院我不清楚,可他很伤心,终日消沉,可我帮不了他。
情深伤人,这辈子我见过的恩爱的夫妻不少,除了父亲母亲情比金坚,就只有姬舅舅和舅母,可他深爱的妻子如今不在了。
姬缘和姬景每天都轮流陪在他身边,听他说着从前的时光,陪他一起悼念他深爱的妻子。
舅舅虽然才五十多岁,可他太过于悲伤,向来硬朗的身子竟也没熬过来年的夏天。
我想人就是这样,生死走一遭,留下无尽的遗憾和牵挂。
他去追寻他的爱人了,我想他应该是开心的。
姬舅舅一走,我便觉得这世上好像忽然少了很多人,那些曾经与父母一同走过来的故人,竟都苍老了,一晃多年,物是人非。
送走了姬舅舅,入秋我便带着欣儿反回京城,这两年关于母亲去世的消息传得越发的猖狂了,而我知道,他们一定在某个地方游山玩水。
只是母亲的名字在万周太过于轰动,曾经皇祖父忌惮她,后来皇叔也毕恭毕敬,直到现在的皇上也同样依靠着母亲的威名震慑四方。
她像神一样的存在,强大到令人不寒而栗,世人都说她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可我知道她有多温柔。
她这辈子最爱的人是父亲,为了父亲她可以不惜一切。
在回京城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伙人,七八百个吧,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
我从小就学母亲的功夫,自是不怕,但是欣儿怀有身孕,他们人多势众,大概是故意在这里蹲守我们的。
姬舅舅一走,这些人彻底按耐不住了。
当初母亲培养的那批人我都留给了哥哥和姐姐,不曾想今日竟被这些人找上门来,准时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