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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必生进了警察局接受审判。
云家夫人则带着一家人从上海逃亡到了浙江一带,干脆连云父都不救了。
这件事情过后,大仇得报,云芜的心结了了。
许桥便正式和云芜结婚了。
之前,许桥说要给云芜找个医生调理,他托人从北平那边把那位老中医给请到了上海。
云芜的吃药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这一日。
许桥见云芜在院落里发呆,他便走过去。
发现他蹲着的地上有一碗黑漆漆且热气沸腾的药。
他便蹲下来耐心问道:“怎么不喝,是不是因为太苦了。”
云芜疯狂点头,手指捏住他的衣袖,拽了拽问道:“我能不能不要喝?”
许桥面对云芜的求饶示弱,并没有心软,坚定的摇头,“不行,一定要喝,这对你的身体好。”
云芜偏过头,不愿再看他,眼睛里蓄满泪水,可怜兮兮的。
自从跟在许桥身边后,她发现自己愈发娇气了。
以前情绪都不敢外漏,有什么都自己忍着,可现在她都敢跟许桥随意撒娇了。
甚至,有时不满他在房间内的一些行为时,便跟他叫板。
谁叫他总是不肯停下来,非要把她弄哭?
眼见着身前的那碗药被许桥端走了,她暗自高兴,以为自己不用喝了。
却不料。
一个充满苦味的吻落了下来,云芜被迫张嘴,后脑勺被他扶着。
好不容易喝完这一口,下一口就接着下来了,想躲开想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一碗药就这么喝完了。
紧接着,云芜发现嘴里被许桥塞了块蜜饯,甜味在唇齿间散开来。
苦涩的药味这才缓和了一些。
云芜被许桥抱起坐到了旁边的长凳上,慵懒且惬意躺在他的怀里。
她抬眸,鸦羽般的长睫毛轻颤着,嘟囔着:“这药我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许桥瞧见云芜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也是有些心疼。
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老中医说,云芜的底子太差了,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怕是活不久。
他不想看到这种局面,想和她长长久久,儿孙满堂。
因此,在云芜喝药调理的这段时间,他都不敢碰她,还尝试和她分房睡。
但他每次在书房才刚躺下,云芜便抱着被子溜进来要在他身边躺下。
最后,他都迫不得已抱她回房间睡。
以至于到后面,他干脆不提分房睡了,大不了等她熟睡后,自己冲冷水。
“辛苦你喝苦药了,以后你喝一碗,我陪着你喝吧,一起吃苦。”
“啊呸呸呸,你没生病,喝什么药?!”
“我自己喝就行了。”云芜见许桥跟要跟她一起受苦,便忍不住反驳。
云芜的药停了之后,许桥可算是开心起来了。
没多久。
战争爆发,许桥的身份,注定他要上战场为国做贡献。
子弹不长眼,许桥便决定把云芜先送到母亲身边去,那边会有更好的人保护她。
云芜摇头,“我不走!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你不是教会我开枪了吗?”
“我可以自保的,不会给你添乱。”
不管云芜怎么说,许桥都没同意,
甚至在一个夜晚,趁云芜熟睡时,他悄悄把她送走了。
有父亲和母亲那边的人看着,他上战场能安心一些。
在离开前,他还给云芜留了一封信,让她乖乖在家等他。
他承诺他一定会好好活着回来的。
云芜隔日醒来后,见到那封信都气哭了。
那时,屋内走进来一位女士,她自称是许桥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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