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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禹努力的把目光从赵慕诗身上移开,撇见她并未穿披风,寒风吹的穿着略微单薄的她有些颤抖。
夏君禹皱眉,一伸手,身后的太监赶紧机灵的双手奉上一件黑色大氅,夏君禹拿起很是自然的披在赵慕诗身上,这让赵慕诗微微一愣,什么时候皇帝对自己那么关心了?
“皇后是否有时间陪朕走走?”
夏君禹负手而立,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丝毫没有因为飞雪而减弱半分,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
身后的承言来到首领太监身旁,轻轻说了几句,太监挥手带走了身后一大排宫女太监,做完这些,承言自己也默默与夏君禹拉开一些距离。
赵慕诗真的很想说没空,对这个曾经不管原主死活的皇帝多少有点成见,但是公然拒绝皇上,他会不会一怒之下砍了自己?算了,能屈能伸。
“臣妾荣幸之至”
赵慕诗努力挤出一丝看起来比较自然的微笑,也不知道夏君禹想聊什么,反正顺着他说就对了。
夏君禹面具下的表情很是玩味,面对皇帝她总是刻意想要躲避,就算避无可避也永远是恭恭敬敬,而面对承钰,她则毫无规矩可言甚至有些可。
“母后命人在我的寝殿安装新奇的东西,正好又下雪了,想着梅花应该也开了,朕就出来走走”
听到这,赵慕诗不禁苦笑,原来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不用猜,赵慕诗已经知道太后在皇上寝殿打算安装什么了。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手拉着手,漫步在雪中,旁人看了还以为两人是在风花雪雨浪漫约会的小情侣呢,只是赵慕诗的内心平静不下来,不知道今天的皇帝干嘛如此反常。
心不在焉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夏君禹的话附和,一个不留神,赵慕诗脚下一滑,一个踉跄,还好夏君禹牵着她的小手,及时扶住了她。
“皇上,臣妾的鞋子湿了”
刚刚飘落的雪花,落在地上,缓缓化成了水,其实现在刚刚入冬,温度还没有很冷。
赵慕诗多么希望皇上说,那你回宫休息吧,她一定会感恩戴德赶紧麻溜滚蛋,可惜事与愿违。
“无妨”
在赵慕诗惊呼中,夏君禹直接弯腰,打横将她抱起,赵慕诗反射性的怕摔,双手紧紧搂住夏君禹的脖子,两人四目相对,赵慕诗面色泛红。
“皇上,这,不妥,会被人看到”
赵慕诗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语气绵软无力,更像是小女孩撒娇一样。
“曾经我父王也是一样抱着我母后在雪中行走”
夏君禹没有理会赵慕诗的话语,自顾自的边走边说,目光远眺,似乎看着远处,又似乎回忆起曾经的美好。
“曾经我父王与母后也是十分相奇的开口。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夏君禹何尝不想告诉她真相,只是现在告诉她对她有害无益,宫中人脉错综复杂,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诡谲多变,就连他都不知道宫中有多少各方势力的眼线。
他怕自己表明身份,忍不住对赵慕诗的感情,会为她招来多少麻烦,如今他人前对待赵慕诗不冷不热的态度,对她来说才是一种保护。
就连在这不大的梅林中与赵慕诗家常几句,附近都埋伏了无数暗卫,以防他们如此亲密的举动被有心之人瞧见。
父王与母后的悲剧不能在一起重复了,等到他可以拿捏住一切的时候,他会告诉她真相的。
“皇上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赵慕诗按不住内心的涌动,还是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开口问道。
“如果当初我在冷宫饿死了,你会记得有我那个人吗”
这句话是赵慕诗为枉死的原主问的,无论如何,她需要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