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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那你为啥不拿走。”
舒宜:“不行,这样不符合人设。”
她叹口气,希望池宴能早点召唤她,让她重新回归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
偶尔无聊了还可以找人吵个架。
系统:……
这人是魔鬼吧,本来以为男主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这女人的魔爪。
舒宜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她坐在街椅上四角仰望满是余晖的天空、愁眉叹气时,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
舒宜:“哦豁,我猜是池宴。”
系统无语哽咽,这才过一天,池宴怎么就来找了。
说好的自生自灭呢?
车门被打开,露出里面人黑色的西服一角。
虽然没有开口,但意图已经不言而喻。
舒宜顿了一下,上了车。
车门关闭,车子猛地发动出去。
池宴衬衣上方的扣子开了两颗,叠腿坐着,袖子处微微卷起,眉宇间轻显叛逆,精致的仿佛上帝雕琢隐在黑暗中,整个人显得野性又张扬。
“坐过来。”
舒宜只占了后座位置之一,自从上车后,便紧靠左边的车窗。
听到池宴漫不经心地话语,她呼吸一窒。
最终,整个人像是蜗牛似的一点点往右挪动。
池宴不耐烦,抓住人的手就把女人直接拉到了身上。
舒宜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池宴揽住她的腰,唇凑在她耳边,“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幅样子。”
舒宜垂眸。
你以前,也不是现在这样。
我们,都回不去了。
池宴捏住她的下巴,“为什么不敢看我。”
舒宜又抬起眼看他,直愣愣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怒火来的毫无征兆,“我最讨厌你现在这幅样子。”
好似一切都映在眼中,却又什么都入不了眼。
脸颊被掐红,舒宜发出微弱的痛呼。
腰部也被揽得更紧,这样的力道甚至让舒宜有了自己将被一分为二的错觉。
车子停在一家公馆前。
池宴带着舒宜走到里面,接待的人是一个保养不错的中年女人。
她对池宴态度恭敬,对于被揽在怀里的舒宜只淡淡地扫过一眼。
池宴将舒宜推出去,道:“给她做个造型。”
女人问池宴道,“您是想做的简单些还是复杂些?”
这是问时间的一种礼貌说法。
毕竟要是耽搁了池宴的事情,她是万万担待不起的。
池宴低头看了下腕表,道:“九点半之前完成。”
“好的。”女人对舒宜微笑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小姐,请这边来。”
女人是这家会馆的老板,同时也是高级造型师,池宴领来的人,她自然要用最好的服务。
在看到舒宜的时候,她以为她面色那样白至少是用了粉底液或者隔离霜。
凑近了,才发现什么都没用。
她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走眼,同时也是见到这样洁白无瑕的肤质,仿佛是上帝的宠儿。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身边从来没人的池宴会带着她来了。
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