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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下舒宜的脸,人还在昏迷当中,没有任何的回应。
落地窗帘的阴影笼在他身上,他去把帘子拉开,外面漆黑一片,隐隐能看到不远处的树木和湖泊。
“池先生。”医生的话自电话中传来。
池宴拉回视线,“你过来一趟,带上舒胃的药。”
“好的,我马上就到。”
池宴从衬衣口袋中摸出烟和打火机,“啪嗒”一声,盖子掀开,火苗窜出。
青紫色的烟雾缭绕,片刻后,舒宜开始无意识地小声咳嗽。
池宴回头看了她一眼,低头打开手机的某个界面,窗户自动打开了,与此同时,蚊纱也落了下来。
近郊处远比城市里要凉爽安静些,只是这里蚊蝇多,需要安置蚊纱,
而白天为了美观,它是不会自动放下来的。
这样一来,舒宜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但看上去以及很不舒服。
池宴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了,在窗口处吹了会冷风,身上的烟味稍稍散去后,他来到了床边。
空气悄无声息的流动着,池宴低头看着舒宜苍白却难掩清丽的脸,就那么站着,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身上生了冷意。
怎么会有人生了这样一张脸,却有那么狠的一颗心呢?
从前种种回放在眼前,很多被他刻意忽视的小细节被重新捡起。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早就有端倪了吧。
那时候他就能感受到她不东西走了。
床头上还放着没拆封的舌头上用的软膏,池宴把它拿了下来并拆封。
去洗手间洗了下手后,他挤了一部分药膏到食指上,看了眼舒宜,手指试着往她的口中探去。
口中异物的入侵显然不是那么好受,舒宜下意识用舌尖去抵抗,试图把它驱逐出去。
包裹的温热和湿度让池宴眼色暗了暗,他的手指在舌根处一通乱搅,确定抹的差不多后,才缓缓退出来。
“醒了。”他用手去推舒宜的肩膀。
舒宜缓缓睁开眼,喉咙口干的要冒烟似的,额头一片冰凉。
抬头看到池宴,她抿着嘴,翻了个身。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进来。”
佣人把准备好的白粥和开水放在桌子上,又缓缓退出去。
池宴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药和食物都放好摆在桌子上。
“把它们吃了。”
一阵沉默后。
“为什么?我死了,不是合你的心意。”
舒宜声音暗哑,嘴上的话一处都不讨扰。
池宴刚刚还有些温情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舒宜倒是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看的清楚,可是,他竟然还会在某个时候存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池宴怒极反笑,“是啊,我想让你死,可是这么简单去死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昨天的反抗得到的对待让舒宜记忆犹新。
她还是下了床,沉默着将桌子上的东西给用完了。
池宴道:“想出去吗?”
舒宜的目光转向池宴,知道他的话还未说完。
“不说话就是不想了。”
他坐在沙发上,把领带卸下,虽是闲适的,周身却又有着无法忽视的气场。
“……想。”
舒宜内心: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别让我走!
池宴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手环,走到她身边。
手伸出来。
舒宜下意识就不想按他说的去做。
还是池宴把她的左手拉了起来。
“咔嚓——”银色的手环被扣在了白皙的手腕上,贴合严密。
“以后凡是我叫你,要第一时间赶过来,另外,别想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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