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听到一声低笑,紧接着传来浴室门关闭的声响。
“屋子里摄像头。”
舒宜动作一顿,安分的坐在床边,垂着头。
“黑化值多少了?”
“检测不到。”
“这样啊。”
“宿主,池宴对你的态度,看不出来黑化值这么高啊。”
系统十分困惑。
舒宜的唇角微微勾起,“这才见了一面,他既然找到我了,自然是觉得时间还长,另外,这个是副人格吧?”
“是的。”
半个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池宴走出来,他身上只围了一件白色浴巾,拿着毛巾擦拭头发。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遇到池宴,甚至被他带来这里后,舒宜一直很沉默。
她在想,她该怎么面对池宴。
为当初做的事情道歉?
可是这样有用的话,家里的那些兄弟姐妹,怎么会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他想要做什么,折磨她?
池宴缓缓走向床边,舒宜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他精壮的上半身,比麦色还要偏白些的肤色,胸口和后腰处盘根错节的疤痕,匀称的倒三角身材,流畅的人鱼线。
她蓦地低下头,像个鸵鸟似的,不敢抬头看他。
白色的浴巾出现在眼帘,池宴已经走到她面前。
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向上用力,舒宜被强制抬起头。
“走?你好像还是不清楚状况啊,舒宜,你觉得我能放你走吗?”
他坐到舒宜身边,脸部距她很近,炽热的鼻息甚至撒到了脖颈上。
太……太近了!
舒宜反射性要离开,手上套着的手铐却无法让她移动,甚至因为刚刚的动作,手腕处的皮肤被手铐边缘磨破了一层皮,一开始只是泛红,后来慢慢肿胀刺痛起来。
避无可避。
她捏着床单,咬牙道:“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控制旁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池宴盯着她的眼睛,“我记得你以前,可从来不谈你做的那些事犯不犯法。”
舒宜哑口无言。
离的近了,池宴才发现,这人的脸比往常稍稍白些,没化妆,额角处有细密的湿意,竟是连毛孔都看不见。
他着魔一样用手抚摸,靠在她耳边低声道。
“当初我跟你好了那么久,也没舍得碰你一下……”
舒宜瞳孔放大,好似已经预测到池宴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迅速曲起腿踢向他,却被池宴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同时,两条腿狠狠压制住了她乱动的腿。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瞳孔中都倒影对方最真实的模样。
池宴眼底好似一滴墨水晕染开,黑净的湖面上倒映着的,有压迫,有怒火,有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东西。
舒宜被推倒在床上,墨发散落在身下,和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屋顶的水晶吊灯晃花了她的眼,身上的衬衣扣子一个接一个被解开……池宴开始压下来。
恍惚中,身上的人和当初她遇见的那个少年渐渐重叠。
少女在操场的跑道上跑步,挥洒着汗水投篮的少年状似无意地将球砸向她,只为创造一个相遇。
心脏突然一阵阵泛疼。
不……不该这样的……
停下来!!!
她突然开始疯狂的反抗,拿脚踢他,用嘴咬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