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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放在阮长宁的头上,轻轻拍了起来:“长宁……别哭……”可景帝话音刚落,他自己便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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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舒璞,第一时间联络了所有能调动的锦衣卫,与宫中叛变的禁军和那神出鬼没的黑衣人彻底展开厮杀。那些黑衣人中似乎有不少人精通蛊术。若不是之前仇药师给锦衣卫喂了不少预防蛊虫的药,眼下倒是真有可能被他们的蛊虫影响而死伤惨重。
可饶是如此,这场宫变还是持续到深夜。
等到舒璞带着锦衣卫将所有叛军制服,月亮早已挂上枝头。地面上的鲜血干了一层又铺满一层,在皇宫的青石板路面上凝成厚厚一层血块,空气中的血腥味几乎要凝聚成实体。
所有叛变的禁军和黑衣人被尽数斩杀,而锦衣卫和禁军也死伤惨重。所有侥幸存活的人都随意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痴痴的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
他们只敢抬头望着夜空,不敢低下头。
因为一旦低下头,他们能看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血迹以及……自己残破的身体。
舒璞也早就脱力,但还是强撑着往后宫走去。他先去了坤宁宫,坤宁宫里早就被血洗了一遍,他没有发现皇后和太子,便又连忙往勤政殿走去。
到了勤政殿的门口,他远远的便看见一身甲胄的阮长宁默默的跪坐在皇后的尸体旁,而景帝则痴痴的抱着怀里的人,对外界没有一丝反应。
“长宁……”舒璞低声呼唤着,慢慢的走近阮长宁。
阮长宁怔怔的抬头,看见来人是舒璞,面色一松,哽咽道:“舒璞……我……我来晚了……”
舒璞连忙将阮长宁拥入怀里,将她的小脑袋紧紧的贴到自己的胸膛之上:“对不起……长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