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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长公主怒斩豪门纨绔”一事,除了几个当事人的父母位置哀戚了几天之外,在这繁华的江南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这其中,甚至还包含着李大剑。
即便是他,此时也仅仅是以为儿子年少轻狂,意外招惹了长公主,却不知,眼下发生的一切,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被留在海螺寨的那一队锦衣卫暗地里调查了很多关于江南官商勾结残害百姓的实证,那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案都被他们整理编撰成册,整整齐齐的呈现在了舒璞的案前。
阮长宁虽然身子一天比一天的沉重,却依然心心念念着此事,时不时的便从那册子中翻出一个倒霉蛋来,设计让他犯事犯到自己跟前来。jj.br>
于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李大剑无奈的为阮长宁“主持正义”,亲自下场,该抓抓,该杀杀。虽然安抚了阮长宁那边,可也彻底的惹祸了江南城中的官员富商们。
毕竟,依照李大剑如今的行事做派,相当于在所有人的头顶上都悬挂了一把刀。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人头落地!
而李大剑,在阮长宁左一声“好官!”,又一声“英明!”中,也日渐暴躁了起来,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已经提醒过他们小心行事,不要去招惹阮长宁,可这帮人还是一个接一个,前赴后继的往人家枪口上撞,但连续一个月都是这样,纵使他李大剑再迟钝,这会也察觉出一丝不妥来。
可阮长宁行事用的皆是锦衣卫的人,这帮人办起事来自是滴水不露,因此即便是李大剑等人一直在怀疑,却也始终没有证据证明是阮长宁故意挑衅设计。
这天,阮长宁正带着金风在知府衙门里抓着李大剑为她“主持正义”,严惩仗势欺人,对她言语不敬的“恶徒”时,突然双腿之间一热,一阵暖流便顺势而下。
“殿……殿下……您好像要生了……”李大剑瞪大眼睛,哆哆嗦嗦的指着阮长宁的肚子磕磕绊绊的说着。
纵使阮长宁前后两世为人,但到底也是第一次生孩子,此时羊水一破,肚子也隐隐传来痛感,阮长宁顿时便感觉头晕眼花起来,紧紧的握着金风的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求助一般的望向身边的金风。
好在金风还算冷静,麻利的让人套了马车铺上软垫准备回别院,自己则不断的安慰着阮长宁,引导她如何通过正确的呼吸来缓解痛感,只是明明按照她的计算,自家殿下的预产期明明还有月余才对,怎么会提前这么长时间便要生了呢?
“金风姑娘,殿下这……”李大剑脑子一转,犹豫道:“不如就近在本官这里生吧,也省得来回颠簸之苦。”
李大剑的府邸与衙门仅一墙之隔,金风自然不想自家殿下吃苦受罪,却也不敢真让殿下在这人眼皮子底下生产。因此面对李大剑热情的邀约,也只是礼貌的拒绝,只说驸马已经在别院准备好一切,殿下眼下虽然瞅着凶险,但距离生产还有时间,定是要回别院生的。
李大剑眼看好言相劝不好使,便暗暗使了眼色,让人拦住阮长宁主仆。
“金风姑娘,本官也是为了殿下和尚未出生的小郡主郡王的安全考虑啊!”眼看着阮长宁因阵痛而苍白的脸色,李大剑越发的有恃无恐起来:“还请金风姑娘和殿下能体谅本官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他执意想要扣下阮长宁,也不过是想着妇人生产最容易出现意外,即便这长公主真的在这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她命不好,为了生孩子丢了性命罢了,即便皇帝再怎样生气,可也怪不到他的头上来!
毕竟,又不是他李大剑让他女儿怀孕生孩子的,怪天怪地都怪不到他!
想到死在阮长宁手里的儿子,以及最近一个月以来让她强迫自己做的那些事,杀的那些人,惹的那些怨,李大剑逐渐癫狂起来,甚至隐隐有了想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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