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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一胎,从早上一直生到傍晚,景帝和舒璞一直没有来。
眼看着天光渐暗,阮长宁有些坐不住了,仇药师看着她心神不定的样子安慰她:“丫头没事的,妇人产子生个两三天的都有,小老儿听着皇后娘娘喊叫声虽然虚弱,但气息稳定,没什么问题的。”
“两三天?”阮长宁脸色煞白,就这样生生疼个两三天,那人岂不是要活生生疼死不是?
“所以说啊,妇人产子无异于鬼门关上走一遍。”仇药师面色惆怅,目光深深的望着产房的门口,产房里不仅有阮长宁的母亲,还有他的女儿啊,想到十几年前自己心,是太医院混进了南疆的人,他们狗急跳墙想要刺杀父皇,好在……荷花保护了父皇……”.
阮长宁机械的扭动着脖子看向舒璞,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几乎要丧失思考的能力。
舒璞望向景帝,看景帝没有反对,他慢慢在阮长宁面前蹲下,耐心的解释道:“长宁,昨夜父皇收到南疆的战报,南疆大军集结在边境,随时有发兵的可能,从南疆使臣来和亲开始,就是他们布下的一个局,一个逼迫父皇恢复三皇子身份的局。”
他慢慢的说道:“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父皇会被这个消息气到怒急攻心晕倒在朝堂上,母后又因为担心父皇而摔倒早产,这才狗急跳墙,启动了在太医院暗藏多年的女干细,想要趁乱要了父皇的命。”
“荷花当时,正在父皇身边服侍用药,看到有人持刀冲过来,就自己挡了上去……”
阮长宁回过神来,僵硬的问道:“荷花死了?”
舒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握紧了阮长宁的手。
“糟了!”阮长宁急切的对舒璞说道:“父皇这边尚且如此,那母后那边一定会有危险!”
“长宁!”景帝沉声道:“你母后那边已经步了重兵在暗处把守,只有朕还活着,你母后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