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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深夜,舒璞顶着夜色风尘仆仆的一路摸到了公主府。
“长宁!”低低的叩窗声把阮长宁从睡梦中唤醒,她起身随意的披上外衫打开窗户,就看到舒璞湿漉漉的站在那,像个索命的水鬼。
阮长宁惊了一瞬,又随之笑骂:“你怎么也不披个蓑衣,淋成这样也不怕染了风寒。快进来吧,我让金风给你找件干爽的衣服,再煮个姜汤驱驱寒。”
舒璞看着屋内一片干爽,怕自己给阮长宁过了潮气,最终还是没有进去,摆了摆手问道:“儋州的事景山已经告诉我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吗?”
阮长宁最喜欢舒璞的就是他靠谱这一点,每次和舒璞共事她都能理解为什么父皇那么看中他,“儋州水患,一定需要大量的米粮和银钱,宁家军疏通河道,粮草棉衣也必不可少。”
阮长宁沉思着:“我倒是能自己去要,但这帮人是一定会哭穷推诿的,时间紧急,不能耽误在他们身上。”
舒璞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点兵准备开拔,后日一早我们就能出发!”
说完舒璞又匆匆消失在大雨中,阮长宁看着窗边滴落的雨滴,心头却渐渐涌上一股暖意。..
次日早上一下了朝,舒璞就带着锦衣卫十几个人抱着一摞册子挨家挨户拜访,只见他随意的坐在户部侍郎府中,景山捧着一本册子,高声朗读。
“户部赵侍郎,府中妻并妾共十三人,嫡子女3人,庶出子女八人,月俸禄一两,上月府内支出三百两,上上月支出六百二十八两……”
“赵侍郎为官,共计贪污银钱二八千四百三十一两。”
景山一边念着一边瞪大了眼睛,区区一个户部侍郎而已,居然能贪这么多!
赵侍郎早在景山开口时就吓出一身冷汗,此时更是如坐针毡,不住的偷偷看向舒璞,猜测着这位素来残暴的锦衣卫舒督公来意。
舒璞抬手制止了景山继续念下去,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盏,也不看赵侍郎一眼,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些惆怅:“赵侍郎莫怕,本公实在是心烦的紧,这才来侍郎大人这里散散心罢了。”
赵侍郎连忙亲手给舒璞添了茶,小心的问:“不知是何事竟惹的督公心烦意乱?”
“还不是皇上下旨要本公随长公主殿下去儋州嘛。”舒璞目光灼灼的盯着赵侍郎:“侍郎大人想必也清楚,锦衣卫是个清水衙门,本公一向囊中羞涩的很,这……”
赵侍郎汗如雨下……清水衙门?囊中羞涩?亏他舒璞说的出口!虽然心中愤愤不平,可如今舒璞手里攥着自己贪污的证据,他也只能花钱买平安。
舒璞气定神闲的翻着赵侍郎主动“孝敬”的银票,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淡淡把那一摞银票放在手边,继续端起茶盏喝起茶来,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侍郎咬咬牙,又拿出一摞银票来,天知道这已经是他手里所有现银了!
舒璞心满意足的把银票扔到景山怀里:“走,赵侍郎的茶水不错,本公都喝饿了,我们再去兵部王大人那讨些点心吃!”
一行人浩浩汤汤的从赵侍郎府里出来,又往兵部王大人家里赶去。
整整一天,舒璞带着锦衣卫明目张胆的吃拿卡要,几乎把六部转了一个遍,讹了二百多万两白银,抵得上国库半年的收入,满朝文武在这一天对舒璞的谩骂超过过去一整年的总和,只不过舒璞做为当事人那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这帮贪官养了这么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景帝的钱袋子罢了。
不过这一次让舒璞这么一闹,也几乎把他们这些年贪的份额掏个七七八八了。
虽然舒璞把事在朝臣中闹的很大,但事主们有错在先,这会儿虽然吃了哑巴亏,但也不敢去景帝面前告状,景帝听了暗卫的禀报心里很满意,这个混账办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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