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日子不声不响的入了秋,皇后的肚子也渐渐开始显了怀。
阮长宁没事便整日腻在皇后的坤宁宫,看着她为肚子里的孩子准备贴身的小衣。隔三也带着仇药师进宫去给皇后请个平安脉。
倒不是阮长宁信不过太医院的人,只是皇后经过上次孙嫔的冲撞,胎相并不好,刘院正也委婉的说皇后这一胎恐会难以生产。为了保险起见,阮长宁只能让仇药师做好两手准备,务必要保证皇后母子平安。
景帝看舒璞不顺眼,早早的便把舒璞打发去外地办差,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又把自己的女儿拐跑。
纵使心里再不情愿,可终究是皇命难违,只是不管再忙,舒璞还是一天一封信躺在公主府的桌子上。
阮长宁刚刚从坤宁宫回来,就看见桌子上那熟悉的信封,她扭头扬了扬手里的信封,和金风打趣:“你猜今天这信里写了什么?”
眼看着天色阴沉的厉害,恐怕有大雨,金风一边关着窗户,一边无奈的吐槽:“殿下不早就猜到了吗,这舒大人也忒没意思了,整日不是我想你,就是吃了吗……”
阮长宁笑着打开手里的信封,果然偌大的白纸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我想你!”
“哈哈哈哈哈!”阮长宁在金风了然的眼神中尬笑着,却十分珍重的将信纸重新叠好,仔细的放到床头的小匣子里,只见匣子里,已经满满当当的放了十封信,全是舒璞这几日的“我想你”“吃了吗”
“金风,是要下雨了吗?”阮长宁看着天色阴沉的样子,随口问道。
金风关上最后一扇窗户,看着异常阴沉的天色,有些疑惑:“对啊,不过殿下,这都入秋了,怎么还在下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阮长宁拖着下巴想了想,叫了忍冬进来吩咐道:“忍冬,今年冬天怕是会冷,你去吩咐谢风多准备些米粮炭火棉衣什么的。”
“还有宁家军,除了朝廷发放的份例外,再从公主府账上出钱,一人加一件厚重些的棉衣。”看了看了忍冬期待的眼神,阮长宁心中好笑:“还有你和迎春,金风玉露,你们也去多做两身棉衣,好暖暖和和的过个冬!”
忍冬和金风一听她们也有份,顿时高兴的谢了恩,一起叽叽喳喳的走了。
直到屋里只剩阮长宁自己,她才抱出刚才装信的小匣子摩挲着,要下雨了,不知道舒璞在干嘛,差事顺不顺利,会不会被冻到。
天边渐渐响起惊雷,闪电一个接一个的从天空中落下,暴雨倾盆而下,在宁静的初秋显得有些萧瑟。
阮长宁没有想到的是,这场雨,一下便接连着下了一个多月。
京城地势较高,又自古繁华,除了米粮有些轻微的涨价之外,其他的倒是一切还算正常,只是终归潮气太大,屋角已经微微有些发霉,黑色的霉斑在雪白的墙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阮长宁抬头望着阴雨绵绵的天,心头的不安渐渐增长着。她仔细回忆着前世里,似乎也有这么一场大雨,但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起这雨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停下。
唉……都怪自己当初躲在公主府里一门心思待嫁,这么大一场雨竟然都没有留意过。
而此时,朝堂上却已经炸了锅。
“儋州大雨,水患频发,朕这偌大的朝堂,难道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人能领兵前去疏通河道?”景帝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脸色阴沉的可怕。
几个武将面面相觑眼观鼻鼻观心,就是没有人说话,户部侍郎低着头在心里盘算着各项费用,憋出了一脑门的汗。
“既然众位的办法,那就都给朕在这想!什么时候想到办法了什么时候再出宫!”景帝冷笑着,这帮朝臣,一个个尸位素餐,真到了用人之际就全缩在这里当缩头乌龟!行啊,那就让你们缩着,看看到时候谁先沉不住气。
景帝并不理会下面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