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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了他和阮长宁的猜测,“臣以为,蛊毒一事定和三殿下脱不了干系,南疆蛊毒向来神秘,却从不参与政权斗争,这一次不知道三殿下的背后是否有和南疆皇室的联系。”
“这个孽障!孽障!”景帝将朱笔重重的摔在御案上,红色的朱砂沾染在面前的奏折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弑父杀姐,他难道还要反了天不成!”
景帝盯着舒璞说道:“带上你的人,去给朕抄了阮长明的皇子府,把那孽畜关进宗人府好好反省反省!”
舒璞领命离去,笑话,既然有胆子敢动他舒璞的人,他倒要掏出来看看这三皇子的胆囊是不是真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