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舒璞不敢再耽误,便立刻去找了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树林,对舒璞说道:“小子,不是老身刁难你们,而是这绝命蛊非常难解,中了绝命蛊的人十有八九都救不了。”
“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老太太像是在问舒璞,又像是在问自己,没等舒璞回答,赵老太太缓缓的开口道:“因为要想解这绝命蛊,需要有人以身做药。”
“先要用血肉喂养血蜈蚣七十七条,再用血蜈蚣喂养扁青蛇,最后以喂养之人的血肉三两和吃了血蜈蚣的扁青蛇的蛇胆喂养白虎,取白虎心脏熬煮,饮之,方能解了这绝命蛊。”
饶是舒璞听了赵老太太的话也不由的变了脸色,赵老太太看了看逐渐走近的白虎,嘴角噙着一抹奇怪的笑:“怎么样小子,你还愿意救你的妻子吗?老身提醒你,需得这以身做药之人完完全全心甘情愿,这解蛊之药,才能有效果,否则对于床上那丫头来说,这不是解药,而是剧毒!”
舒璞没有回答赵老太太,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此时的他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他利落的举起匕首,撩起衣服,手起刀落之间便从大腿上割下一大块肉,鲜肉顷刻之间便包裹了他整条腿,舒璞愣是咬牙一声没吭,随手撕下半边衣袖草草的沿着大腿根部打了个结止血,又脚步踉跄的提着刀向着沉睡的扁青蛇走去。
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可舒璞一整天滴水未进,又中了血蜈蚣的毒,更不提刚才割肉失了太多的血,这几步路竟是舒璞有生之年走的最为艰难的几步。
不多时,舒璞便血淋淋的捧着蛇胆走过来,此时他狼狈不堪,满身鲜血一层叠着一层,面色苍白之中泛着乌青,浑身的汗液渍透了伤口疼的他直打颤。
他把手里的蛇胆和肉扔向等候许久的白虎,纵使身上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可他的脸色依旧坚定而平静,如果不是赵老太太眼瞅着他亲手割了自己的肉,是万万看不出来他随手扔过去的肉是从他自己身上割下来的。
白虎看见面前新鲜的人肉和蛇胆,立马扑上去,片刻便吃了个干净。
“就是现在,快,杀虎取心!”赵老太太顿喝道!
只见舒璞电光火石间嗖的一下冲过去,提起匕首就瞄准了白虎的心脏。
可是舒璞本就是强弩之弓,又怎么能敌得过健壮的白虎!
白虎龇着牙低低的怒吼着,一爪便把舒璞的胸口划出血淋淋的三道口子。
舒璞眼前金光闪闪,看着白虎都有了重影,他咬牙提了一口气便重新向白虎扑去。
一刻钟之后,舒璞终于杀了白虎,刨出心脏。
赵老太太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只剩一口气却依旧小心翼翼的捧着白虎的心脏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眼里满是赞赏。
这就是南疆真正的蛊婆。
不是蛊婆不愿意离开南疆,而是无论养蛊还是解蛊,很多时候都离不开南疆本土的蛇虫鼠蚁,离了南疆的蛊婆,无异于失了牙齿的老虎,能力会大打折扣。
就在舒璞把白虎温热的心脏交到赵老太太手里的瞬间,他便直挺挺的倒下了,而就在他倒下前的一顺,还目光灼灼的看着赵老太太说了一句:“拜托了!”
赵老太太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舒璞,只是一边咳着一边钻进了茅草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