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骤然翻脸,一介书生,竟趁着在交杯酒中下药让自己动弹不得,他亲手挑断自己的手脚筋,捏碎自己的琵琶骨,任由自己像个蛆虫一般在地上蠕动。
想她阮长宁一世尊贵无双,没死在南疆战场上,竟死于自己最信任的枕边人之手!
舒璞看着阮长宁一路不发一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抖,以为阮长宁被吓到了,便轻轻握住了阮长宁的手。
阮长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发现舒璞的举动,可景山等人跟在后面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天爷啊!他家主子疯了吗,那是长公主啊,长公主的手也是随便摸得的?万年铁树不开花,一开就点炮仗啊!景山等人实在没眼看,努力收敛呼吸假装不存在。
“殿下,到了。”
舒璞温润沉稳的声音打断了阮长宁的回忆。阮长宁怔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俏丽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看着牢房内的风乐天,
“风乐天,时至今日,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本宫说吗?”
风乐天缓缓抬起头,看向阮长宁,许久又沉下头来,不发一言。
“风乐天,你不说,那本宫来替你说,你多年来蓄意接近本宫,就为了成为本宫的驸马,再伺机夺取本宫手里宁家具的虎符是吗?”
风乐天听到阮长宁的话,瞬间吓的失了神,阮长宁竟全都知道!
“长宁,不是这样的,长宁你听我说,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但我后来也是真心奇,为什么要送到三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