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后退了两步,稍差一点碰上后头的石头,快要摔到地上去。此人长得怪异非常。不,现如今尚且不能称之为”人“。因为此长相我并不敢妄自菲薄地辨认出它是何物种?肤色黝黑如石墨,头发杂乱如鸡窝,脸极其油腻,且形状是四方形的,宛如魔方,脸上布满了“豆子”,好似“星空”,鼻型扁平,鼻孔外翻朝天,鼻毛浓密且冗长,就这样从鼻孔里头持续延伸出来。嘴唇是极厚的,应是我生平见过的最厚实的嘴唇了,好似春节奶奶家锅中常蒸的香肠。唯有的区别就是:香肠食之有味香气扑鼻,而其嘴唇里边的气体估摸着是臭气熏人,使人闻见便立马逃之夭夭罢了。但嘴唇除了厚,还有其另一特点:“突。”从侧面瞧更甚明显,颇像初中时期历史课本中的“bj元谋人”。最具特色的要属它那口“大龅牙”了。牙极黑,牙与牙的缝隙中似乎还有一抹绿色,大抵是食饭时不知从哪粘来的韭菜叶子。身上穿着略有褶皱、老气横秋的衣物,土味十足。因上次会面是夜晚,光线暗淡,他还始终戴着口罩,以至于面前的人我还无法确定是否是他。瞧见我来了,心中满是欣喜。“原来真的是他。可总觉得今日的他与上次会面的他并非同一人。怎么才不见几日,他的外貌就变化地如此之大呢?”心中想道。大抵是原形毕露了。若第一次以此真实面貌示我,实在想象不到,到那时我是否会逃离,会是何反应。看来,“戏子”天生狡诈阴险。
家附近的河边是我通常跑步的场地。那里微风和煦、空气清新十分适合晨跑。一个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跑着步,吸着新鲜空气、迎着凉爽清风,自由且快活。但今日似乎也不错,有那“戏子”全程照料着,同我聊天解闷,口渴难耐时还可吩咐那“戏子”为我去购水于我饮用,宛如招用了个“无偿苦力”。我与那“戏子”并排齐跑,我跑如疾风,速度极快。反观那“戏子”,才跑了两步,就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了。但又爱逞强,不甘败下阵来,只得硬着头皮卖力往前冲,尽量与我同步。瞧见他那副明知完不成又好面儿的那副嘴脸,有趣至极。为了让那“戏子”难堪,我故意愈跑愈快,妄想甩开他,好让他认清自己乃个“废材”的事实。后来,他实在赶不上了,终于承认了他乃个“跑步废材”。但我内心始终认为:他不但是个“跑步废材”,更应是“全能型废材”。
今日如愿揭开了那“戏子”的外壳,但那戏子的内心似乎比那副外壳更加深不可测,而我要做的:不仅是揭开其外壳还要深挖他内心的无比阴暗、邪恶的另一面,我想:我与那“戏子”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