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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吗？”
“不是。”
“不是..”程梓愿说，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继续，“大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
“你的生活..是不是没我有我都一样？”程梓愿低声问道。
樊帅皱眉，“你问这话什么意思？沉默跟你说什么了？”
果然..程梓愿还是不擅长在樊帅的面前隐藏自己，于是她也不想藏着掖着了，“沉默没跟我说什么，是我，不想和你合作了。”
“什么？”
“大哥，”程梓愿说，一鼓作气地将文件袋从椅子上拿起，放在了桌面，“你知道我喜欢你，现在我只要一看你，就会心动，这种感觉，只会影响我做任务的心情，现在我这里有一份断交协议，只要协议一签，你和我就没了关系，包括途安的任务你也不用参与了，总之，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做任务。”
“程学渣..”
“喜欢，太累了。”程梓愿低声道，又一次将合同从文件袋里拿出，递给了樊帅，“好好学习，后会无期。”
“程学渣..你..”
“签吧。”程梓愿说，又给樊帅递来了一根中性笔，“我知道你讨厌早恋，我也不想和你早恋，但是有些喜欢就是控制不住，而我的命你也知道，如果不这么做，我就真的别想活过十八岁了。”
一切太过突然，再加上程梓愿的这一声声‘喜欢"，也顺势让樊帅没了方向，低头看向合同，他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程梓愿盯着樊帅看了一会儿，低声道：“途安本来找的就是我，这种事情，你本来就不该参与，还有..任务都够让你辛苦了，如果再掺和这种事情，只会麻烦。”
“程学渣，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的吧？”樊帅突然问道。
程梓愿一愣，刚要反嘴，樊帅便又说：“你说实话，我就签。”
“..我就是不想..”
“程学渣，我不想和你闹得不欢而散。”樊帅低声打断，“相信，你也不想和我闹得不欢而散吧。”
程梓愿没想到樊帅会说这样的话，愣了一下道：“不想。”
“我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你只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立刻签。”
“我..这是我自己的事儿，我本来就不想将你牵扯进来，现在有这个机会，我自然要把握，可是我又想不到别的说辞，所以..大哥，”程梓愿眼神坚定，“请你签吧。”